“我……你!”胤?气得说不出话,跺着脚道,“真是记仇又小心眼!白瞎了我这趟上门道谢的心意!”
胤禛冷哼一声,摆手撵人:“哼,你上门干了些什么,要爷说出来?趁早滚回去,省得碍眼。”
胤?无奈,只得悻悻离去,走时还不忘嚷嚷:“我还没跟弘昭道别呢!切!比皇阿玛还要小心眼!”
刚把老十挤兑走,胤禛还没来得及得意,便迎上宜修冷冷的一瞥。那眼神,看得他瞬间汗毛倒竖,暗道不好。
等孩子们吃完下了桌,堂屋里只剩夫妻二人相对而坐。胤禛心里咯噔一下,直呼要糟。
“十弟难得上门一趟,你这般捉弄人,往后我还怎么与十弟妹相处?”宜修的语气冷飕飕的,“你倒是两三句话把人撵走了,可曾想过我,想过孩子们日后如何见人?”
“别,别……”胤禛连忙告饶,“老十那浑小子,说话实在气人!”
“他说话气人,你说话就好听了?”宜修挑眉,伸手便拧住了他的耳朵,“年还没过完,就把上门的小叔子赶出去,是嫌咱们府上的口碑太好了不成?”
“耳朵!耳朵轻点!”胤禛疼得龇牙咧嘴,“明日还要去议事呢……”
“明日议事我管不着,今儿晚上,你得跟我把这事儿掰扯清楚!”
“啊~唔唔唔……”
为了给胤禛留些体面,宜修特地塞了块帕子进他嘴里。饶是如此,三套完整的“十八掐”下来,胤禛后背再度布满青紫,疼得昏死过去,嘴里还断断续续念叨着:“你个把家虎……比母老虎还凶……”
也不知是不是昨夜昏得彻底,翌日一早醒来,胤禛竟觉得浑身舒坦,干劲十足,连办公都比往日有精神。
宜修瞧着他这副模样,冷笑连连,暗自腹诽:狗男人,就是贱!
骂她母老虎的是他,一早醒来嚷嚷着要她伺候洗漱敷脸的是他,早膳中饭挑三拣四点菜的还是他!
若不是这男人还有几分用处,她真想一巴掌拍死他,省得日日折腾,早晚把自己累成人干。
转眼到了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
参加完春祭的胤禛一回到府,便唤来剃头匠,拉着弘晖、弘昭几个小子,齐齐剃了个干净利落的头。
宜修瞧着他那模样,越看越觉得碍眼,目中似要喷出火来,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以前竟没觉得这般难看,如今瞧着,真是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