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暗自叹气,这日子过得,也是没谁了。
回头等他身子好些,定要好好“说教”一下宜修。
这女人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敢当着下人的面罚他的贴身太监,全然不给他留面子!
苏培盛转身时,眼角的余光瞥见胤禛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没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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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真敢说教福晋,何必等身子骨好了再动手?这会儿怎么不吭声?
说到底,还是惧妻!跟隔壁八爷一个德性,都是夫纲不振,偏还装得一副威严模样!
要不是福晋在外头贤良淑德,处处替您维护颜面,就凭她那“十八掐”的狠劲,早就在京中悍妇圈里占据一席之地了!
当然,这话苏培盛只敢在心里想想,万万不敢当着宜修的面说。
五十大板的滋味刚尝过,再来一次,他这条老命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怪只怪自己跟了个不敢和福晋据理力争的主子,真是命苦!
宜修对苏培盛的腹诽毫无察觉,这会儿正忙着迁怒全府。
后院的侧福晋、格格们全被禁足在各自院落,不许随意走动;前院的奴才们更惨,直接被扣了两个月的俸禄,个个噤若寒蝉。
李静言闲着无聊,拉着苗馨满在院里做刺绣,指尖拈着针线,眼神却时不时往院外瞟。
甘佳·元惠倒是自在,正陪着淑媛、淑妍在廊下逗弄笼里的鹦鹉,对府里的风波毫不在意。
福晋一发脾气,全府上下除了主子爷,没一个能逃过,这点小事算什么?
苗馨满绣完一朵牡丹,抬眼看向不远处的甘佳·元惠,沉吟片刻,放下针线走过去,低声道:“元惠,福晋瞧着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