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臣?你只想做贤臣?” 康熙眯起眼,目光像雄狮审视猎物般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与期许。
胤禛心头警铃大作,面上却依旧平静,顺着话头答道:“是。二哥待儿子、待弘晖都好,有他在,儿子只想安心做个贤臣,辅佐您和二哥。”
“没出息!” 康熙忽然抬手,轻轻拍在他后脑上,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胤禛不敢喊疼,只低头嘟囔:“做贤臣怎么就没出息了?像二伯那样,跟您君臣相得、兄弟和睦,一起为大清奋斗,不好吗?”
康熙扬起的手停在半空,看着他低眉顺眼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把将他推开,戳着他的额头:“你啊你!没出息的东西!就这么忠心保成?”
“不是只忠心二哥。” 胤禛小声反驳,头埋得更低,“二哥永远是哥哥,可儿子更多是臣子。忠的是君,您是君,二哥是储君,忠心您二位,难道还有错?”
“你……” 康熙噎了一下,细细琢磨竟觉得这话没毛病。
康熙竖目,细细打量眼前这看似木讷、实则圆滑的儿子,一时有些恍惚 。
这还是当年那个沉默寡言、认死理的老四吗?倒像是多了几分烟火气,也多了几分藏拙的聪明。
私心,康熙不能说胤禛没有,但公心这一块,保成和保清加一块,也未必有老四一半。
“老四,你记得一句话,清官多苛,苛则下属难堪,对于官员不要察于细故。用官,本身就是用错,人若无求,可以驾驭?”
“儿子,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