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向八福晋,八嫂若不懂经商之道,不如让贤。
八福晋气得指尖发颤。扬州瘦马那桩旧怨本就埋在心底,此刻被他当众羞辱,哪里还按捺得住?
看看是九弟的银钱堆得高,还是我八贝勒府的脸面撑得稳。
怀安站在一旁,见两人目光相射如藏利刃,忽然想起宜修前日的话:这马球宴上的胜负,从来都不止是宴席本身。
悄悄拉了拉乌希娜的衣袖,示意往后退,这两位较上劲,怕是要掀起不小的风浪。
此刻见康熙特意提点,知是四嫂的话起了作用 ,男人或许不在乎妻子,却断不会轻慢嫡子。
康熙又对五福晋道:弘晏是个好孩子,莫让他受了委屈。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且行且珍惜。
五福晋垂眸应下,眼底却闪过一丝清明:她与胤祺之间,早已不是珍惜二字能说清的。但为了弘晏,这场戏必须演下去。
众人辞驾后,宜妃回了翊坤宫,见九福晋与五福晋进来,忙拍了拍身边的位子:坐下说话。
拉过五福晋的手,语气郑重,以前是额娘糊涂,总盯着家世体面。如今才知,你们妯娌俩才是真心为翊坤宫打算。往后宫外的事,便全交予你处置。
五福晋一愣:额娘的意思是......
侧福晋、产业、府中人事,你说了算。 宜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敢挑拨离间的,不必手软。
九福晋在旁惊得端茶的手都抖了,额娘这是要让五嫂彻底掌家啊!那瓜尔佳氏与刘佳氏,怕是性命难保。
五福晋却抬头,怯生生问道:那...... 印章与跑官的事,也归我管?
这话一出,九福晋差点把茶盏摔在地上:五嫂,你怎么提这事,不是说了不能主动提吗?四嫂,对不住,怕是你坏了你一番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