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如抓住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倒真有一人,能让你不必远嫁,又能让平郡王不敢造次,还能留在京城。 宜修缓缓道。
是谁? 怀安急切追问。
新任简亲王,端敏公主的幼子 —— 策旺多尔济。
怀安愣住:他...... 为何会帮我?
宜修起初不语,直到怀安再三恳求,才轻点她的额头:这里头牵扯许多陈年旧事,但你只需知道,他是你此刻最佳的选择。 她顿了顿,真要远嫁蒙古,怕是魂断他乡,再难回故里。相较之下,他是妥当的。
怀安望着宜修,泪水渐渐止住。若真能留在京城,离福晋与公主近些,便是嫁给陌生人也无妨。只是......他会娶我?
宜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端敏公主昔年何等张扬跋扈,便是你阿玛平郡王也是要低头的。此番她幼子承袭简亲王爵位,看似合情合理,但外孙承袭外公的爵位,宗室岂会没有非议?若娶你这个宗室女,便能平息流言。是以,只要你愿嫁,我自有法子促成。只是这步棋走出去,便再无回头路了。
怀安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我嫁!只要能脱离平郡王府,我什么都愿意!
你如今看似无依无靠,实则是块无瑕玉。 宜修眼中闪过精光,策旺多尔济若娶了安亲王府的格格,便是绑死在八爷船上;娶你,既不用沾派系浑水,又能得皇家与宗室双重认可。
宜修又温声道:你性情温厚,他纯孝知礼,端敏公主常住科尔沁,更无婆媳之扰。这般良配,打着灯笼也难找。
怀安听得脸颊绯红,低垂着头不敢言语,宜修见状轻笑:少女怀春,原是常情。
怀安强压羞怯问道:可我与他素未谋面,怎会有赐婚可能?
眼下不熟,日后自有机会。 宜修柔声道,明日起你随八福晋筹办马球宴,先立个贤名。策旺多尔济定会随太后出席,你只需将宴席办得妥帖,待我能走动了,再带你多进宫请安,还愁没有交集? 顿了顿,太后巴不得他早日开枝散叶,端敏公主又无异议,这桩婚事,不过是顺水推舟。
怀安将头轻伏在宜修膝上,声音带着坚定:全凭福晋做主。 末了又羞赧一笑,将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