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玩累了早早睡去,太子妃无奈软了态度,与太子共度了半宿温馨时光。
半月来,二人关系虽别扭却也渐趋和睦,惹得侧福晋、庶福晋们暗地里撕帕摔瓷,妒火中烧。
次日天未亮,太子先醒,见弘晖、弘春睁着黑亮的眼睛,小脸通红夹紧双腿,便知是要。
胤礽压低声音唤来何玉柱,抱着弘晖轻轻一拍,吹了声口哨,便尿得老高。
轮到弘春,虽没那般,却也乖乖尿了。
太子忍着笑,带孩子们出去换衣洗漱,生怕吵醒枕边的太子妃与明德。
太子妃醒来时,只剩母女二人。她望着女儿,眼眶微湿,低声呢喃:你我当真是造化弄人......话音未落,明德便咿呀喊着,忙抱女儿进内间料理。
太子妃正给明德梳着双丫髻,金丝篦子刚绾住一缕发丝,就见剪秋捧着锦盒进来。
剪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说话都带着颤音:太子妃娘娘,我们福晋说,这段时间辛苦您了,这是给您的谢礼。
什么稀罕物,这般神神秘秘?太子妃蹙眉接过,刚掀开盒盖一角,手指猛地一颤,一声合上盒子,指着门口的手抖个不停。
剪秋缩着脖子,结结巴巴道:福晋说,您也该给明德添个弟妹了,五福晋试过都说好,您......您不妨也试试......
出去!太子妃气笑了,银牙磨得咯吱响。待剪秋一溜烟消失在宫门外,才捂着发烫的脸跺脚——这四弟妹,祈福宴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倒有闲心送《避火图》来打趣!
大宫女映月红着脸捧过盒子,劝道:主子,四福晋也是一片好意。您瞧侧院那几位,昨儿还在廊下说酸话,若您有了身孕,她们也不敢放肆。
太子妃抿着唇不言语,指尖绞得帕子起了毛边。半晌才闷闷道:放卧房书桌上吧。
心里却把宜修骂了千百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