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下去,”宜修站起身,浅紫旗装的裙摆扫过地面,“甘佳?元惠和李静言留在府里招待年夫人,其他人安分守己,不许议论宫事。”
朝晖堂内,众人见她面色沉静,都敛了声息,齐齐叩首应下。
马车行至宫门口,宜修刚掀帘就见三福晋候在那儿,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桂花糕。“我就知道你得来。”三福晋把糕点往她手里一塞,“刚瞧见五弟妹和七弟妹也来了。”
话音未落,五福晋和七福晋就从转角走了过来。五福晋是太后养大的,脸上带着难掩的局促;七福晋倒还算镇定,只是眉头拧着。没等多说两句,九福晋和十福晋也到了。
十福晋是蒙古郡主,此刻脸涨得通红,见了众人只讷讷道:“我……我是来劝劝的。”
宜修瞧着这阵仗,朗声笑道:“都是担心端静妹妹,不如一道去慈宁宫瞧瞧太后。”
一行人刚进慈宁宫,就听见太后的怒骂声。那是一串又急又快的蒙语,夹杂着粗话,听得随侍嬷嬷满脸通红,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碎了。
太子妃站在一旁,脸色比太后还难看,她比太后更气恼,恨不得杀了额驸噶尔臧。
见众人进来,苦笑道:“皇玛嬷气坏了,你们……”
宜修和懂蒙语的宜妃对视一眼,都默契地低下了头。太后骂的是蒙古亲王不懂事,骂的是噶尔臧禽兽不如,可这些话没法对大家吐露。
“端静姐姐太苦了。”三福晋攥紧了拳,“噶尔臧欺辱贴身婢女,还让人家生了孩子;在外养外室不算,竟带着外室的儿女在府里招摇;去年一脚把怀着孕的端静踢得流产……这种畜生,阉了都算便宜他!”
这话一出,众人都红了眼。
五福晋抹着泪道:“可不是,谁不知道三姐夫不做人。”
最温顺的七福晋都红了眼:“我们做女人的,难道就该被这般糟践?”
八福晋姗姗来迟,一听这话就啐了口:“扒皮充草都不为过!”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对被煽的额驸噶尔臧没一点同情,个个都咒骂他欺压公主,该死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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