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歇了两日,秋高气爽。
宜修用布老虎逗弘晖在暖榻上到处爬,多动动,少吃点,孩子该壮实不错,但太壮实了也不成。
杨府医小心翼翼说了情况,不能暴饮暴食,更不能过于肥胖,适量、适量最好。
“额、额凉,要、要……”
弘晖很是活泼,不认生又爱笑,怪不得太后、太妃都隔三差五要问贵妃弘晖如何。
笑起来跟小太阳似得,胤禛都被儿子感染了,这两日脸上看得出笑,不再是沉闷无趣的死人脸,不,古板,古板老夫子脸。
逗了弘晖一会儿,剪秋端着蛋羹回来了,胤禛顺势接过蛋羹,笑着哄大儿子吃蛋蛋,与宜修聊起了家常。
“明儿满月宴,大哥、二哥有事不来,五弟、七弟、八弟、十弟一定会来,三嫂、五弟妹她们也能来陪你解解乏。”
宜修目光略带嗔怪地剜了对方一眼,手帕轻轻一甩,眉头紧紧蹙起,“给我解什么乏,我这正烦心事缠身呢,你倒好,来这儿看笑话。”
“咱们这可是正儿八经地操办满月宴,谁敢看咱们笑话?”
虽说兄弟之间内部争斗不少,但在外人面前,还是十分注重体面的,彼此见面不都是客客气气地打招呼嘛!
“自家的兄弟妯娌自然会给足面子,可那些行事不端的长辈就难说了。”
宜修一边摇头,一边手扶额头,眼神中满是怨愤,没好气地数落起天下男人,说他们皆是喜新厌旧、宠妾灭妻之辈……
这话听得胤禛心里一紧,仿佛膝盖中了好几箭,心想着:这话说的该不会是我吧?怎么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