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要脸,我也要脸。”宜修松了手。
胤禛忙不迭抽回左手,一个劲儿地摩挲着左胳膊,青紫了一大片。
宜修咬着牙低声说:“爷,您的个性,我清楚,不爱同流合污,可人活一世,总不可能真一辈子超过凡尘吧?咱们府上开支收益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年出支平衡就不错了!如今孩子一个个来,更要多替孩子们打算!”
“其他事儿我管不了,但府里的家当……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袖手旁观的。丑话说前面,您要是不想做下一个五弟,最好一两不少地,那贪墨的产业和钱粮,给我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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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弟胤祺,如今在百姓们嘴里,那可是妥妥的软饭形象,还是渣到了底的那种。
谁不知道胤祺宠妾灭妻,任由妾室纵容管事奴才贪墨了五福晋的嫁妆、
一想到百姓们讨论皇子阿哥挪用福晋嫁妆的模样(五福晋说话算话,在查出贪污的第二天,见五阿哥没把府内奴才和妾室给处置了,破罐子破摔地,让人把胤祺挪用福晋嫁妆的事儿,传遍了大街小巷传遍),胤禛打了个寒颤。
宜修见他还不表态,再次提起纤纤玉指,在胤禛大腿上一顿猛掐,又用帕子堵住胤禛的嘴,悄悄说:“爷,一句话,能不能把府上的窟窿填回来?”
胤禛最要面子了,压根不敢呼出声,几经折腾后,胤禛的心动摇了。
宜修见状,趁热打铁,叹了口气,一字一句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世间上至皇阿玛,下至平头百姓,都离不开人情往来,为人处世就不能脱离大众。”
“没有好处,底下人凭什么给主子卖命。妾身也不是要您索贿,只是想让您把府上损失的银子弄回来。”
“再说了,您管得住您自己,管得住十弟、十二弟?尤其是十二弟,第一次办差,还跟母族有关,不攒点家当,以后怎么办?让十二弟,成为第二个您?”
大腿上传来的疼痛,宜修凌厉的语气,胤禛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不答应宜修,自己绝对不好过,胳膊已经肿了,大腿总得保下。
后院有孕的妾室,宫里的弘晖与安布,眼前发怒的宜修……想想当年佟额娘留了嫁妆给自己,自己总不能什么都不给孩子们留?
“好,好,爷,爷会看着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