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去,联系隆科多,赶紧帮我造势,我要复位,复位!!”
竹息不得不安抚着说:“主子,这话可不能再说了,一旦传到皇上耳朵里,就算有温宪公主与十四阿哥,您的下场也难说啊!”
“至于四阿哥,既然您觉得他是讨债鬼,他已经被改了玉牒,您自然就不用在意了,咱们养好身子,慢慢筹划,总能复位的。”
隆科多之名,岂能这般说出来?主子也当真是气急了,竟半点不懂避讳!
乌雅氏没忍住哭了出来,“竹息,你跟着我一路走来,老四出生就被她带走。胤祚早逝,就连我的两个小格格一出生就没了气息,现在皇上竟还不许十四来探望我。我可是十四的亲娘啊,这是要了我的命,要了我的命啊 !”
竹息不语,静静站在身边,任凭吩咐。
“咱们安排在老四那儿的人,还剩几个?族里又塞了几个进府?”
“回主子,先后两次清洗,咱们的人就剩两个。族里倒是买通了几个采买的奴才,可如今四爷府上被看管的紧,尤其是两个有孕在身的格格,身边里一层外一层的,轻易得不了手。”
“柔则不是入府了,她可不是轻言放弃的人,联系她把东西给出去,一定要让老四府上哀声遍野。”
“嗻!”
四月初六。
宜修一早就换上了蓝色旋纹江绸氅衣,看着镜中眉眼间透着华贵之气的自己,笑意满满。
胤禛上下打量着宜修,眸中惊艳之色溢于言表,“福晋当真是美艳若桃李,明月亦失色。”
宜修笑着点头,头次在京城女眷前露脸,自是要光彩照人,否则叫外人看到,她们可不会觉得自己这个四福晋性好淡泊雅致,只会觉得自己不愧是庶女出身,不受宠还品味寒酸,连妾室的打扮都比不上,难登大雅之堂!
三福晋乃是胤祉亲自求娶的,素来夫妻恩爱,成婚五年终于生下一子,夫妻俩和宫里的荣妃都格外高兴,满月宴办的极为盛大。
来恭贺之人更是络绎不绝,更胜自己和胤禛的婚宴。
一是胤禛虽改了玉牒,但在原配嫡子面前,他这个继后的记名嫡子完全被碾压;
二是现在的胤禛,说到底不过是太子手下的冷灶贝勒,胤祉也和太子交好,但他在朝堂中的待遇和势力,胤禛拍马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