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沉吟片刻,大伯家的堂妹今年十五,叔叔家的堂妹十七岁,正是议亲的时候,丑闻一传出,两人的婚事可不就悬了。前世,两人也是草草低嫁,婚后还过得格外艰难。
何止是她们,前世柔则完全是,踩着整个乌拉那拉氏旁支姑娘的名声上位,后来虽有自己这个皇后、乌雅氏太后撑着,但婚事……大多不顺遂。
啧啧,觉罗氏和柔则害了乌拉那拉氏两世,自己只是略略推波助澜而已,罪魁祸首可不是自己。
从费扬古背信弃义,不顾指腹为婚,抛弃母亲,一门心思攀附宗室国公府娶觉罗氏的那刻起,一切就合该如此!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至于额娘的牌位,不急于一时,此刻入祠堂,也不过是费扬古的陪衬,他怎么配得上!
但六族老和大伯娘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宜修唇畔含笑,讥讽道:“给族老们透过底,母别子,子别母,白日无光哭声苦。过些日子,把族内还没出嫁的姑娘名单传来,本福晋自有法子。”
得了信,六族老把所有族老召集在祠堂,将人都骂了一遍,说他们当年支持费扬古背信弃义,又支持觉罗氏谋算四福晋之位,活该有今日之祸!
大族老被骂的抬不起头,还是求六族老帮忙说和,费扬古没了爵位又闲赋在家,乌拉那拉氏大好的前程就这么断了,将来他们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其他族老也纷纷规劝,六族老这才缓和神色,转述了宜修的话。
在场人一听,一致决定早些送走觉罗氏,绝不能让这个毒妇,大过年得还给乌拉那拉氏找晦气。
费扬古就这么被塞了一瓶子的毒药,推去了家祠的罚院。
一句话,你自己娶的祸害,当然要你自己料理。
觉罗氏和柔则你看着办,四福晋的意思很明显,不是子别母,就是母别子,你不取舍,那就一块除了!
反正乌拉那拉氏,是绝对容不下这两个败坏门风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