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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叹息一句,大福晋时运不济,命中子嗣缘薄,就是幸灾乐祸地说,谁让大福晋没生个儿子呢!
听听,合着受罪的不是她们,这风凉话说的,像人话么!
大福晋那双往日温和中透着凌厉的眼眸,带着氤氲朦胧的暖意,让人把外头送礼的丫鬟带进来,好整以暇地坐躺在暖榻上,显得安然而疏远,话语里是明知故问的试探:
“你是四弟身边哪位侧福晋的丫鬟?”
剪秋不由地一怔,这声音好像春日里刚下了一场细雨,连青苔都透着水汽,万物千声都是湿润的。
“禀福晋,我家侧福晋出自伯爵府,是正黄旗费扬古将军之女。”
“满军旗的出身,倒也算贵重了。”大福晋眉梢一挑,目光移向剪秋身后的箱子。
剪秋忙不迭地打开箱子,只见里头满白毛。
大福晋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白毛?皮草?貂皮?
大福晋完全没想到,甚至隐隐有些发笑:送礼送皮草,她堂堂直郡王福晋,需要靠一个弟弟的侧福晋送皮草保暖不成?即便是最上等的貂皮,皇家也有的是。
直到剪秋一手抱出一只貂皮兔,大福晋才算看清了,竟是用貂皮缝制的兔形布偶,不对,应该说是倚枕(就是抱枕)——
水光柔滑的丰满绒毛,如珍珠般白皙的毛色,分别用黑曜石、红玉髓装点的眼珠,一个三头身大小,一个巴掌大。
不得不说,挺讨喜的,也着实用了心思。
大福晋自是看出了这礼物到底是送谁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
吩咐了一声程嬷嬷,很快一个小册子就到了剪秋手中,“这是我家女眷必看的养儿手册,虽是经验之谈,但也言之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