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他伸手替我拂开额前的碎发,“再咪五分钟。”
“不了,”我撑着坐起来,腰酸得厉害,想起昨夜的缠绵,脸颊有点发烫,“你今天还要赶去训练基地,得早点走。”
早餐是他煎的蛋,边缘焦脆,中间流心,配着热牛奶,是我爱吃的样子。他吃得快,临出门前突然转身,从玄关柜上拿起车钥匙塞进我手里:“一会送完你上班,车就停你单位车库,车留给你,下班开回去方便,不用总打车。”
“那你怎么办?”我捏着冰凉的钥匙,“去训练基地不用车吗?”
“我一会打车去就是。”他帮我理了理衣领,指尖擦过我耳垂,“你开着自在。”
检察院门口,他把我送到台阶下,行李箱立在旁边,黑色的外壳在晨光里泛着光。“我送你去打车吧。”我伸手想去提箱子,被他按住。
“不用,”他弯腰抱了抱我,下巴抵在我发顶,“进去吧,别迟到。到了基地给你发信息。”
“嗯,”我仰头看他,晨光落在他睫毛上,亮得像撒了金粉,“路上小心,到厦门记得报平安。”
他点点头,松开我,拖着行李箱转身往路口走。我站在台阶上看着他的背影,他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冲我挥了挥手,嘴角扬着熟悉的笑,像怕我担心。
进办公室时,手机震了震,是东:“上车了,队里的车刚到基地门口。”
我回了个“一路顺风”的表情包,刚放下手机,就被开放日的筹备会占满了时间。直到中午休息,才看到他半小时前发的:“准备登机了,厦门见。”
“厦门见,”我回他,“落地告诉我。”
下午三点,手机弹出东的消息:“刚落地,厦门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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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带一张机场窗外的照片,天空蓝得刺眼,阳光把停机坪晒得发白。我笑着回:“谁让你是‘汗密尔顿樊先生’,到哪都一身汗。”
他秒回一个委屈的表情包:“真的热,刚出舱就一身汗,比训练馆还蒸。”
“那你赶紧去酒店吹空调,”我敲字,“别中暑了。”
“嗯,队里车在等,”他回,“对了,下午去训练,早点适应场地。”
“好啊,”我想起周六就要去厦门,心里泛起期待,“好好适应,等我过去给你加油。”
忙到四点,他又发来信息:“到酒店了,房间能看到海。”
照片里,落地窗正对着一片蔚蓝,海浪拍打着沙滩,远处的渔船像剪影。“哇,海景房!”我回,“待遇不错嘛。”
“队里安排的,”他回,“下午训练完给你拍场馆照片。”
我心里暖烘烘的,这个总把细节记在心上的人,连分别时都把我的方便考虑得妥妥帖帖。
五点半,他发来一张训练馆的照片:“刚到场馆,地板还行,就是灯光有点晃眼,得适应适应。”
照片里,他穿着队服,站在球台边,手里拿着球拍,背景是“乒超联赛”的横幅。我放大照片,看到他额角的汗,笑着回:“果然又出汗了,快擦擦,别滴到球拍上。”
“刚擦完,”他回,“等下练对抗,先不聊了。”
“去吧去吧,”我回,“注意别受伤。”
他没再回,大概已经拿起球拍投入训练。我看着屏幕里他站在球台边的样子,突然觉得,那些隔着屏幕的牵挂,那些未说出口的惦念,都藏在这些细碎的消息里,像厦门的海风,虽然遥远,却带着熟悉的温度。
收拾文件时,想起他说访谈周六播,心里默默记着时间——到时候在厦门的酒店,和他一起看,应该会很有意思。
窗外的夕阳把天空染成橘色,我拿起东留下的车钥匙,指尖触到他残留的温度,突然开始期待周六的到来。
厦门的海,训练馆的灯光,还有那个在球台边挥拍的人,都在不远的地方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