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那你先出发,我随后到

行李箱渐渐满了,他最后放进去的是个小相框,里面是我们和来分、艾米一家四口的合照。

“带着这个,想你了就看看。”他把相框摆在衣服上,语气轻轻的。

“贫嘴,”我笑着拍他一下,“视频不就行了。”

“那不一样,放在酒店,有家的感觉。”

他说完笑笑,只是伸手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发顶,沉默了很久。客厅的灯暖黄,照在行李箱上,映出两个依偎的影子。

“厦门天气多变,”他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你过来的时候记得看天气预报,带着伞别淋雨。”

“知道啦,”我往他怀里钻了钻,“你也是,训练别太拼,注意膝盖,上次医生说的护具别忘了带。”

小主,

“嗯。”

收完行李,他把箱子立在玄关,我去切水果,回来时见他站在窗边,望着楼下的路灯出神。来分趴在他脚边,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板。

“怎么了?”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舍不得走啊?”

“有点,”他转过身回抱住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也就分开几天,”我踮脚亲了亲他下巴,“等我到厦门,天天跟你待在一起,看你训练,给你加油。”

他笑了,这次的笑意到了眼底,像揉碎了的星光。“好,”他点头,“我等你。”

夜里躺在床上,他抱得比平时紧,我迷迷糊糊快睡着时,感觉他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轻声说:“别担心。”

我没睁眼,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我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但我知道,无论是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行李箱立在玄关,像个沉默的约定,装着牵挂,也藏着未说破的波澜,等着在厦门的月光里,慢慢摊开。

熄灯后,房间陷在温柔的黑暗里,只有窗帘缝漏进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亮的细线。东的呼吸落在我颈窝,带着沐浴后的清冽,比白日里的沉稳多了几分缱绻。

“还没睡?”他指尖轻轻划过我后背,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嗯,”我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锁骨,“明天你就要走了。”

他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我心口,像被温水漫过。“又不是不回来,”他翻身将我拢在怀里,掌心贴着我后腰,温度熨帖得让人安心,“周六你不就过来了?”

月光顺着线缝爬上床沿,照亮他下颌的轮廓,平日里赛场上的凌厉全化作了眼底的柔。

他的吻落得很轻,从额头到鼻尖,最后停在唇上,带着点试探的温柔。我抬手勾住他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他的手穿过我睡衣下摆,指尖带着薄茧,划过腰侧时,我忍不住轻颤,却被他按在怀里,吻得更深了些。“别动,”他声音哑在唇齿间,带着点克制的喑哑,“乖。”

被子被卷到腰间,月光落在他手臂的肌肉线条上,随呼吸轻轻起伏。他的动作很轻,掌心的温度却烫得惊人,从后腰蔓延到心口,烧得人眼眶发热。

我把脸埋在他肩窝,听着他越来越沉的呼吸,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撞在一起,像雨夜屋檐下的风铃,乱了节奏却格外动听。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缓了动作,低头吻我汗湿的额发,声音软得像棉花:“累了?”

我摇摇头,往他怀里钻得更紧,腿不自觉地勾住他腰。他轻笑出声,伸手把被角拉上来,盖住我们交叠的身体,指尖在我后背轻轻画着圈,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猫。

“睡吧,”他吻落在发顶,带着浓重的倦意,“明天还要早起。”

我嗯了一声,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和他手臂越收越紧的力道,像要把这一夜的温存,都揉进彼此的骨血里。

月光渐渐移到床尾,房间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和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把未说出口的惦念,都吹进了梦里。

闹钟响时,天刚蒙蒙亮。我睁开眼,东已经醒了,正侧身看着我,眼底带着点没睡够的红,却比昨夜多了几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