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触电般缩回手,他趁机捉住我的手腕,指腹摩挲着我掌心跳动的血管:“好,呸呸呸。”他笑得眉眼弯弯,“刚刚还说我唯心主义,你现在不也是,笨猫。”
“反正不一样!”我梗着脖子反驳,指尖戳了戳他胸口的痣,“你是大满贯得主,是要去洛杉矶升国旗的人,必须——”
“必须要有你在身边。”他突然侧过头,眼睛在夕阳里亮得像星星,牢牢锁住我眼底的光,“可是你看,医生说心情愉悦有助于运动员保持状态,所以樊太太——”他屈指弹了下我额头,“你得负责让我每天都快乐。”
我被他绕得一愣,耳尖发烫:“谁说不是了……我这不就在努力吗。”
停车场的灯光次第亮起,东笑着:“所以以后不许再哭鼻子,你一掉眼泪,我这儿——”他用指尖敲了敲自己左胸,“就跟被球砸中似的,闷闷地痛。”
“知道啦……”我笑着回应“那你也要说话算话,永远健康平安。”
“遵命。”他颠了颠我的腿,重新往车位走,“不过有个附加条件。”
“什么?”
“樊太太要陪我一起。”他的声音里带着耍赖的笑意,“不然我一个人健康平安到百岁,多孤单啊。”
我笑着掐了把他的小肚,换来他一声夸张的“嘶”。远处车灯亮起,
原来比起甜言蜜语,更动人的是彼此笨拙又固执的牵挂——你怕我受伤,我怕你皱眉,于是在时光里小心地为对方筑起堡垒,却又在对视的瞬间,心甘情愿地卸甲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