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绪一下决堤,哭声混着哽咽,我死死攥住他衣领,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彻底慌了,把我小心的放进副驾,双手捧着我的脸,指腹慌乱地擦眼泪:“不是不是!我怎么会不要你?我就是……看你受伤太心疼,怕自己没照顾好你……”
“笨熊猫……”我抽搭着捶他胸口,“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再这么说,我……我明天就去寺庙捐香火钱,把你的封建思想全烧掉!”
他被我气笑了,额头抵着我额头,鼻尖蹭过我泪痕:“好,都听你的。以后我每天给你念《唯物主义辩证法》,保证你百毒不侵。”
我破涕为笑,他趁机吻掉我眼角的泪,像在哄小孩:“不哭了,再哭膝盖该更痛了。回家我给你涂药,保证比护士姐姐手法好。”
“那你要背我一辈子。”我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
他收紧搂着手臂:东:“何止一辈子,等咱们七老八十了,我还要用轮椅推着你去看升旗,到时候你要是敢嫌我推得慢——”
“我就用拐杖敲你脑袋。”我接口道,手指绕着他后颈的碎发玩,“不过说好了,以后不许再说这种傻话。你是我的护身符,不是克星。”
他认真的看着我,让我能看见他眼里的光。那双总是盛着笑意的眼睛此刻认真得可怕,像在进行某种庄重的宣誓:“好,我发誓。以后你的伤痛都算在我头上,我替你挡灾……
他话音未落,我已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掌心把他的嘴捂得实实的,我着急的:“呸呸呸!不可以!”我急得鼻尖都冒汗,眼睛瞪得滚圆,“我怎么样都可以,但是你樊振东必须健康平安顺利快乐!!”说着还晃了晃他的肩膀,“你快说呸呸呸!”
东被我捂得发出闷闷的笑声,睫毛在眼下扑出细碎阴影,突然张嘴轻轻咬住我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