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我抬头瞪他,却撞见他眼里浓得化不开的笑意,“反正我说了算,你不许反驳!”
“好好好,你说了算。”他捏了捏我鼻子,重新发动车子,“不过现在先听我的,回家泡个澡,吃顿好的,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我给你讲个故事,”他勾着嘴角,露出小括号,“关于‘樊振东和他的太太要活到一千岁’的故事。”
我忍不住笑了,伸手戳了戳他胳膊:“幼稚鬼。”
夕阳的余晖洒进车里,他的侧脸被染成暖金色,指尖轻轻叩了叩方向盘,忽然哼起歌来。我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觉得眼眶有点酸——原来人在极致幸福时,真的会想掉眼泪。
“东?”
“嗯?”
“以后不许再说‘不在’这种话了,听见没?”
他转头看我,眼里盛着细碎的光:“知道了,我的小祖宗。”
车子在晚霞里穿行,他的拇指一下下摩挲着我手背,像在给某个无声的承诺盖章。远处的红绿灯明明灭灭,而我们的未来,正像挡风玻璃上的光那样,亮堂堂的,没有尽头。
晚饭后,我瘫在沙发上,看东在厨房洗碗的背影。水珠顺着他卷起的袖口滑落,在小臂的肌肉线条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我正看得入神,门铃突然“叮咚”响起来。
“咚咚咚~”我拖长声音指指门,“劳驾开个门呗,瘸腿患者申请免移动服务。”
他擦着手出来,开门时嘟囔:“这时候谁来……”话音未落,只见快递员捧着个白色礼盒站在门口,盒子上印着熟悉的甜品店logo。
“您的蛋糕。”快递员递过签收笔,东一脸困惑地接过来,盯着礼盒上的缎带皱眉:“我没订蛋糕啊……”
我憋着笑在沙发上晃手机:“先拿进来嘛,反正不是炸弹。”
他挑眉看我,拆盒子时指尖突然顿住——鲜奶蛋糕上,用巧克力雕着迷你乒乓球拍,还有座复刻的德班世乒赛奖杯,两根数字“2”的蜡烛并排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