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重重碾过,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骨头里。喉结滚动着,声音哑得厉害却无比坚定:“我愿意。”
没等我反应,东捧着我的脸,鼻尖几乎蹭着我的:“现在换我问你——”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把整个银河都藏在了里面:“孔语琦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我,让我成为你的丈夫,从今以后,风雨同担,冷暖共尝,把每一个‘一日二人’都过成最甜的诗?”
眼泪终于砸下来,我看见他抬手替我擦泪,指腹却也湿了。我用力点头,听见自己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愿意!”
他笑起来,笑声混着哽咽,下一秒已经把我捞进怀里。我们的影子投在十字架下,交缠成永不分开的形状。他的吻落下来时,教堂的钟忽然敲响,晚祷的钟声里,我听见他在我耳边轻轻说:“从今天起,我的冠军,属于你了。而你,属于我。”
风从敞开的门缝里吹进来,掀起长椅上的缎带。我环住他的脖子,感受着他胸腔里轰鸣的心跳——和我一模一样的节奏。
原来世间最动人的誓言,从来不是写在羊皮纸上的字,而是他在暮色中的教堂里,用整个灵魂说出口的“我愿意”,是我们交握的手上,正在生长的,关于永远的答案。
东的指腹轻轻擦过我泛红的眼角,他垂眸望着我,眼底却盛着化不开的笑意:“现在后悔来不及啰,樊太太。”
我仰起脸,鼻尖还泛着哭过后的红,却踮脚撞进他怀里:“你可是樊振东啊,我怎么可能后悔?”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蹭过他后颈细密的绒毛,“我要一辈子粘住你,从训练场到领奖台,从日出到日落,让你甩都甩不掉。”
他低笑着扣住我的腰,温热的呼吸掠过耳畔,下一秒,唇已经轻轻覆上来。这个吻比教堂钟声更温柔,像是把整个夜晚都揉进了绵长的相拥里。
分开时,他忽然收紧手臂,下巴抵在我发顶闷闷开口:“对不起。”我猛地抬头,撞见他眼底的懊恼,“没带戒指,连像样的求婚都没有,这个仪式总感觉缺啦点什么……”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喉结不安地滚动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