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给他道歉?!”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整个训练场都能听见。
“我说的哪一句不是事实?!
宫本队长活着的时候他什么都不做。
宫本队长死了,他又装什么好人?!!!”
“给我闭嘴!!!”
瓦吉姆的眼睛彻底变成了蓝色。
不是浅蓝,不是灰蓝,是那种深邃的、像是冰层深处的、带着寒意的蓝色。
寒气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来,在他周围的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在灰蒙蒙的天光下闪烁着冷光。
“你说这些的时候——知道米通大人会是什么心情吗?!
你以为他真的不敢跳吗?
说这些话,你会害死米通大人的!!!”
他的右手猛地抬起,寒气在掌心疯狂汇聚,瞬间凝结成一把月牙形的冰斧。
斧刃锋利得像是能切开空气,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寒光。
瓦吉姆握着冰斧,朝那个近卫兵迈出一步。
“够了!”
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炸开。
瓦吉姆的斧子还没来得及挥出去,一阵暴风雪突然在他面前炸开。
不是自然的风雪,是某种被压缩到极致的、带着尖锐呼啸的冰霜之力。
暴风雪精准地撞在冰斧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碎裂声。
月牙斧脱手而出,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落在地上摔成了几块碎冰。
“别拦我,管好你们自己!!!”
瓦吉姆踉跄了两步,稳住身形,抬头看向出手的人。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老兵站在近卫兵前面,双手还保持着推出暴风雪的姿势。
他的头发已经花白,眼角布满皱纹,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得像鹰。
刀疤脸老兵放下手,扫了一眼瓦吉姆,又扫了一眼那个年轻的近卫兵,最后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
“有话好好说。都是一支队伍的人。自相残杀,像什么样子?”
训练场安静了一瞬。
只有风穿过雪松树梢的呜咽声,和远处火凤偶尔发出的低鸣。
那个年轻的近卫兵被老兵护在身后,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但嘴唇已经开始发抖了。
“一支队伍的人,我凭什么要和那样的人是一支队伍的,就因为宫本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