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把剥好的瓜子仁放在尤里手边,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自家皇宫里喂鸽子。
尤里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几粒饱满的瓜子仁,在牢房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油光。
“怎么,嫌俺剥得不干净?”
娜塔莎挑了挑眉,自己又往嘴里扔了一颗,“俺和雪峰老师唠嗑的时候经常剥的,熟练地很。”
尤里的喉结动了动,伸出手指捏起一粒,放进嘴里。
炒得恰到好处,咸香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甜。
他咀嚼的动作慢了一瞬,像是在品尝什么很久没有尝过的味道。
“好吃吗?”
“嗯。”
尤里点了点头,又拿起一粒。
这次吃得更慢了,像是在刻意延长某种转瞬即逝的慰藉。
娜塔莎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重新翘起二郎腿。
“尤里,那不介意俺继续问吧?”
“不介意。”
尤里的声音比刚才平静了许多,那颗瓜子仁像是某种奇怪的契约,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线。
“除了改造巫师,你还干了什么?”
尤里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铁铐的边缘。
“嫉妒的草籽,是我培养的。”
花若兰在走廊里皱起了眉,下意识看向陈敛。
陈敛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那双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像是一只捕捉到猎物气息的猫。
“换句话说,班主赵世梦被变成小孩、洗掉记忆的事…我也有参与。”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花若兰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当时世梦穿着黑色戏服,脑内的草籽野蛮生长,要不是郑兴和与欧阳雪峰了却了世梦对沈绛大小姐的执念,他恐怕也难逃此劫。
“是你干的?”
娜塔莎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那种闲聊的随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制住的锋利。
“对。”
尤里低下头,和之前一样,摆出了被迫的姿态。
“但没想到赵班主被你们救走了。后来我听说,你们把他变回了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