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鬼樱国的特产吧?”
阿纳斯塔西娅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和其他的近卫兵队长确实有撞见过他买了一套这样的东西打算送人。
“果然是送给了米通大人吗…”
“嗯。”
娜塔莎没有否认,虽然她翘课去罗西利亚时米通从未透露过这套杯子的来源。
“算了,不纠结这个了。”
阿纳斯塔西娅深吸一口气,腰部伤让她皱了皱眉,但她很快挺直了身体。
“臣和皇子现在需要做什么?”
“想办法把俺爹引到离俺七步之距。”
她指着密道的狭窄处,
“那里通道最窄,俺要利用地形做出汤吞困住他,这样他就追不上俺们了。”
“哎,这方法,不是最稳妥啊。”
花若兰叹了口气。
她想起陈敛——那个在棺材下面挖密道的男人,那个总是能在绝境里找到第三条路的人。
如果他在,也许会有更聪明的办法。
也许能联系上地下工事的人,里应外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动地逃窜。
“如果有办法联系地下工事的人,也许不会那么被动了。”
但花若兰也知道这是奢望。
出口被尼古拉派来的士兵堵上了。
屏蔽星盘的装置还在运转,她们与外界的联系被彻底切断。
花若兰抬起头,看向伊凡大帝——那个曾经是娜塔莎父亲的英灵。
他的眼睛里没有焦点,没有情感,只有纯粹的寒气,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又见面了,伊凡大帝。”
“哦,又是你啊。”
看着这个之前为了让自己女儿活下去而下跪的华夏国皇子,伊凡大帝冷冰冰地说道。
“这次打算直接送死吗?”
“这不好说呀,大帝!!!”
花若兰没有犹豫。花瓣从指尖飘散,在黑暗中划出淡淡的荧光。
“去吧,皇子殿下,我支援你。”
阿纳斯塔西娅闭上眼睛,掌心寒气涌动。一柄黑冰燧发枪艰难地成形,纹路里的幽蓝光芒比往常暗淡许多——腰伤消耗了她太多精力。
“能开三枪,多了会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