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师妾送出信和酒后,没有在宫中久留。
她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周身空间之力微微波动,身影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如同融入空气中。
雨师妾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宫中明里暗里的守卫,她知道其中可能有焚天的眼线,离开了混沌国王宫。
焚天对于雨师妾偷偷去传情报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雨师妾也不想在明面上被发现。
她的目的地,是残破的问心国最后一城。
凭借高超的空间身法和对地形的熟悉(曾暗中勘察过),雨师妾避开了焚天大军外围的巡逻队和警戒阵法,如同一缕幽魂,潜入了问心国最后的堡垒。
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沉重。
断壁残垣,硝烟未散,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迹和来不及掩埋的尸体(已简单处理过)。
幸存的人们脸上麻木与悲伤交织,孩童的哭泣声压抑而微弱。
药草和血腥味混杂在空气中。
她很快找到了问心君的临时“寝宫”。
一处还算完好的山洞,被改造成了临时的疗伤之所。
外面有忠诚的侍卫把守,里面仅有的几位药师愁眉不展。
雨师妾隐匿身形,潜入山洞内部。
看到石床上那个面色金纸、气若游丝、仿佛随时会消散的白色身影时,她呼吸一滞。
昔日温润如玉、总带着淡淡书卷气的问心君祁誉,此刻憔悴得如同风中残烛。
她小心地探出一丝极细微的灵觉感知,心头更沉。
心脉严重受损,灵力枯竭殆尽,神魂都因过度催动心之镜而动荡不稳,若非修炼的强大,自身的一股奇异的、温和的力量吊着最后一口气,恐怕早已……
现在异界的“殇之石”没有修好,死是不太可能了,但是受伤太重会处于一种类似于植物人的濒死状态。
“他……还能撑多久?”雨师妾显出身形,看向一位年纪最长的老药师,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