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奉雉跪在郎生面前,泪流满面,满心愧疚:“郎兄,我错了,我不该为了世俗名利,背叛本心,写那些粗鄙庸文,如今我已辞去所有职务,退回所有名利,只求郎生收留我,让我远离尘嚣,涤荡心性,寻回本心。”
郎生扶起他,轻叹道:“你能迷途知返,弃名辞尘,实属难得,浮名虚妄,本心才是根本,你既已看透,便随我入仙府,涤荡尘心,忘却世俗烦恼,修得自在。”
说罢,郎生抬手一挥,山间云雾骤起,笼罩四周,原本古朴的竹舍,渐渐化作一座巍峨的洞府,门楣上写着“静心府”三个大字,洞内别有天地,没有世俗的喧嚣,没有名利的纷争,只有清泉流水、奇花异草、满室书香,仙气缭绕,清净悠然。
贾奉雉跟着郎生,走进静心府,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远离了人间的尘嚣与功利,心中的羞愧与煎熬,瞬间消散了大半。
此后,贾奉雉便留在静心府中,跟着郎生修行,每日读书写字,煮茶赏花,观山间云雾,听流水潺潺,不再沾染半分世俗尘事。他放下了所有的名利执念,忘却了世俗的追捧与嘲讽,重新拾起自己的本心,写那些真正属于自己的文字,字字走心,句句安然,没有迎合,没有功利,只有内心的平静与释然。
郎生教他修身养性,教他勘破世俗虚妄,教他坚守本心,日子一天天过去,贾奉雉心中的愧疚与痛苦,渐渐被涤荡干净,眉眼间的焦躁与羞愧,尽数褪去,变得淡然超脱,仿佛换了一个人,再也没有世俗的烟火气,只有文人的清雅与仙者的淡然。
他在静心府中,不知岁月流转,只觉得日子清净安然,心安理得,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远离浮名,坚守本心,自在安然。
他以为,自己会一直在这仙府之中,修行度日,远离尘俗,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他终究还要回到人间,再看一眼这世俗变迁,彻底勘破浮名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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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归来尘换,故梦全非
不知在静心府中修行了多少岁月,这日,郎生对贾奉雉说道:“你尘缘未尽,需回人间一趟,看一眼世俗变迁,待你彻底看透,便可真正超脱,再无牵绊。”
贾奉雉虽不舍仙府的清净,却也听从郎生的安排,辞别郎生,下山回到江城。
踏上江城土地的那一刻,贾奉雉彻底愣住了,眼前的城市,早已不是他离开时的模样,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街道拓宽,商圈遍地,曾经的老城区、青石板巷弄,早已被拆迁重建,变成了现代化的住宅小区,物是人非,恍如隔世。
他四处打听,才知晓,自己在仙府修行,不过短短数载,人间已然过去了三十年。
三十年光阴,沧海桑田,世事变迁。
曾经的市文化局,早已搬迁重组,当年的领导同事,大多已经退休,或是离世;曾经的文学圈,早已更迭换代,当年追捧他的网红作家、评委,早已被人遗忘,那些靠着套路文成名的人,早已销声匿迹,无人提及;他当年获奖的那篇庸文,如今成了文学圈的笑柄,被后人批驳为“功利文学的代表”,无人再提;而他当年坚守本心、无人问津的那些文章,却被后人重新发掘,奉为经典,称赞其风骨凛然,是当代文学的瑰宝,被收录进文学教材,广为流传。
舅舅早已离世,葬在城郊的公墓,他前去祭拜,看着墓碑上舅舅的照片,泪流满面,心中满是愧疚,没能在舅舅身边尽孝,是他一生的遗憾。
曾经的“奉雉文社”,早已不复存在,旧址上建起了网红书店,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却再也没有当年的墨香与坚守。
他走在街头,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为名利奔波的世人,看着依旧浮躁的文学圈,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淡然与释然。
三十年光阴,人间换了模样,浮名更迭,功利流转,曾经他拼尽全力换来的名利,不过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终究被人遗忘;而他坚守的本心,坚守的文字,却历经岁月沉淀,成为永恒,被后人铭记。
他终于彻底勘破,世俗浮名,皆是虚幻,不过是镜花水月,转瞬即逝,唯有本心,唯有文字的风骨与真诚,才能历经岁月,永不磨灭。
那些为了名利背叛本心的日子,那些羞愧煎熬的时光,终究成了一场幻梦,让他彻底明白,文人的风骨,永远比名利重要,心安,永远比风光重要。
第七章 墨守初心,超然尘外
彻底勘破浮名虚妄的贾奉雉,没有再回到云栖山的静心府,而是选择留在人间,寻回自己的本心,做一个真正的文人。
他在江城城郊,租了一间小院,重新开了一间小小的书斋,取名“守心斋”,不再追求名利,不再迎合世俗,只是守着一屋书籍,写自己想写的文字,教身边的年轻人,坚守文学本心,不被功利裹挟。
他的书斋,不收学费,不图名利,只要是真心热爱文学、愿意坚守本心的年轻人,都可以前来读书、写字、交流。他将自己的经历,将自己对文学的理解,尽数教给年轻人,告诫他们,不要被世俗功利迷惑,不要为了名利,丢了文字的灵魂,丢了做人的本心。
他依旧清贫,日子简单,却心安理得,每日读书写字,煮茶赏花,与年轻人交流文学,谈论文脉,眉眼间满是淡然与安然,再也没有半分焦躁与羞愧。
文学圈的人,得知他的经历,得知他当年弃名辞尘的举动,无不敬佩他的风骨,尊称他为“贾先生”,前来拜访求教的人,络绎不绝,可他始终淡然处之,不慕虚名,不恋繁华,只守着自己的守心斋,守着自己的本心。
有人问他,后悔当年放弃文华文学奖、放弃体制内的工作吗?
贾奉雉总是淡淡一笑,摇头道:“从不后悔,那些浮名,于我而言,是枷锁,是耻辱,如今守着本心,过着清贫却心安的日子,才是真正的幸福。浮名富贵,皆是虚幻,唯有本心,不可辜负。”
他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坚守墨骨,不忘初心,超然尘外,自在安然。
郎生偶尔会下山,来看望他,看着他淡然的模样,看着守心斋里满室的书香与真诚,笑着点头:“你终是勘破虚妄,寻得本心,不负文人风骨,不负此生。”
贾奉雉看着郎生,躬身行礼,满心感激,若不是郎生点化,他或许还会沉沦在世俗名利之中,一生羞愧,一生煎熬,终究无法寻回本心。
岁月流转,贾奉雉渐渐老去,可他的眉眼,依旧淡然清澈,他的文字,依旧风骨凛然。他守着守心斋,守着文学的本心,守着文人的墨骨,直至终老。
他的故事,在江城流传开来,成了一段现代聊斋佳话,警醒着世人,莫被浮名迷眼,莫被功利裹挟,坚守本心,方得始终,风骨长存,胜过万千浮名。
聊斋古卷中的贾奉雉,才高不遇,屈从科举,弃名修仙,勘破浮名;
现代尘世间的贾奉雉,墨骨铮铮,迷途知返,守心辞尘,超然物外。
才名空负困尘寰,
违心求名愧笔端,
浮名散尽初心在,
墨骨长存天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