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指尖摩挲着她的发顶:“假公济私,一半是工作,一半是想你。”
我吻上了好的嘴唇,
她窝在我怀里,笑得眉眼弯弯,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手机:“我叫爸再买点菜,今天好好跟哥喝两杯。”
她刚打完电话,就凑到我身边,盯着那堆样衣犯愁:“哥,你怎么又带这么多样衣来?②伯的工厂早就排满单了,加工费都涨了三十块一件了。你这一堆,怕不是有几万件吧?”
“二三万件。”我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带着点无奈。
小玉皱起眉,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有点难办啊。要不我给二伯打电话,让他也过来吃饭你跟他聊聊?”
我点点头:“好,叫他过来。”
没过多久,小玉的二伯就赶来了,手里还捧着一箱五粮液,酒盒子在灯光下泛着光。他知道我好这口,进门就笑着递过来:“老弟,好久没聚了,这是你爱喝的。”
刚坐下,我就直奔主题,问他还能不能挤出产能接这批样衣。二伯盯着桌上的样衣,翻了翻数量,又看了看款式,皱着眉沉吟:“这么多,怕是挤不出来了。单量这么大,怎么还这么晚才拿过来?”
我把跟杭州轩牌合作的事,一五一十跟他交了底。二伯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我:“我知道这家公司,新起来的牌子,去年才开始做羽绒服,势头挺猛的。”
“是啊,去年做得不错,所以她们觉得了不起了,把我当叫花子了。”我顿了顿,又问,“每个款900件,我不想做太大量,您看看能不能帮我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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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数了数样衣的款数,叹了口气:“木子老弟,我肯定想帮你。可我这产能摆在这儿,早就超限额了。那样吧,我帮你做二十个款,一万八千件,剩下的你再想想办法?”
“那剩下的十个款,您就不能全接了吗?”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二伯摇摇头,拍了拍我的肩膀:“不是不帮,是真的没办法。我要是硬接,最后耽误了你的工期,反而不好。”
我心里沉了沉,知道他说的是实情。掏出手机给林薇打电话,问她有没办法。过了一会她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哥,抱歉啊,”林薇的声音透着歉意,“平湖这边的加工厂都满负荷运行了,我实在没办法。除非发到河南、江西那边,不然根本挤不出产能。”
一听要发往外地,我当即摆手:“算了,太远了。我再想想。”
挂了电话,我琢磨了半天,最终只能妥协:每款减200件。最后老王答应帮我做二十五个款,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忽然想起发小张伟明之前说过,他女儿在一家公司上班,她老板的老公陈刚是做服装加工的。我立刻拨通伟明的电话,把情况跟他说了。伟明拍着胸脯:“你等我消息。”没过多久,他回电话:“少量可以,陈刚那边能挤出点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