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主意不错,就这么办。”我一口应下。
谢莉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促狭:“还有个事,你们饭桌上开的玩笑,阿娜尔罕可是当真了。刚才在路上她偷偷跟我说,她是真的喜欢你,中午吃饭特意坐你边上,晚上也挨着你坐,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我愣了愣,有些难以置信:“不可能吧?我就昨晚和她吃了一顿饭,话都没说几句,你别拿我打趣。”
“谁打趣你了,我说的是真的!”谢莉挑了挑眉,笑得一脸坏意,“要不,我安排你们住一个房间?还能少开一间房呢。”
我哭笑不得:“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我的主意都敢打。”
她凑近我,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语气娇俏:“好哥哥,我这是好心帮你,你就别不领情啦。”
我被她这一下闹得没了脾气,只能无奈地叹气,这丫头,真是多管闲事。
又点了一支烟,我靠在墙上,理了理纷乱的头绪。说实在的,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跟维族姑娘打过交道,被谢莉这么一说,心里竟隐隐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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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灭烟蒂,转身回了包厢。刚进门,就看见谢莉坐在阿娜尔罕身边,正低声说着什么。见我进来,她立刻站起身,挤了挤眼睛,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我刚坐下,阿娜尔罕就抬眸看向我,嘴角弯着一抹浅浅的笑,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与情意。她拿起桌上的酒杯,朝着我举了举,仰头便一口喝了下去。
谢莉立刻在一旁起哄:“哥,人家石榴花都干了,你也得喝掉呀!”
阿娜尔罕也跟着点头,脸颊红红的,声音软糯:“对,一口闷,感情深。”
山东的阿敏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嚷嚷着让服务员再倒满酒,阿娜尔罕举起杯子就往我身边凑:“来,木子哥,喝个交杯酒!”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聚焦在我身上,荟英、淑芬和兰兰也跟着起哄:“哥,举杯啊!”
这三个丫头,喝了点酒,胆子比平时大了不止一倍,换作平时,借她们个胆子也不敢这么闹。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举起酒杯,和阿娜尔罕碰了喝了个交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三箱红酒很快见了底,谢莉二话不说,又让服务员搬来一箱。我看着几位客户脸上都泛起了醉意,想出声阻止,却见阿娜尔罕主动拿起酒瓶,笑着给众人斟酒,便把话又咽了回去。罢了,难得大家这么高兴,就让她们喝个痛快吧。
这最后一箱酒喝完,已是晚上九点多。我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三个小时,只觉得屁股都坐麻了。众人脚步踉跄,显然都喝得不少。谢莉见状,连忙安排淑芬、荟英和兰兰送几位客户上楼休息,她自己则扶着山东的阿敏,也往电梯口走。
包厢里,瞬间只剩下我和阿娜尔罕两人。谢莉临出门时,特意回头给我递了个眼神,低声道:“哥,阿娜尔罕就交给你了,你送她上去,房卡我已经给她了。”
阿娜尔罕闻言,从口袋里掏出房卡,递到我面前,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绵软:“你拿着吧,我有点渴,想喝水。”
这时,服务员推门进来收拾桌子,我连忙让她帮忙泡两杯热茶,而后扶着阿娜尔罕,慢慢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由着服务员忙碌。
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轻声问:“难受吗?”
她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抹带着酒意的笑:“没事,我酒量好着呢,喝两瓶葡萄酒,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暗暗算了算,四箱红酒足足二十四瓶,就算谢莉没喝多少,分摊下来,每个人也差不多喝了三斤。我们工作室的几个丫头常年应酬,倒还扛得住,这几位客户,怕是真的喝多了。
她忽然凑近我,带着几分好奇道:“你们的管家,可真热心。”
我愣了愣:“管家?谁啊?”
“就是谢小姐呀。”她笑盈盈地说,“她刚才问我,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