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的心跳急促又有力,像揣了只小兔子。“先躺会儿?”我扶着她躺下,“汗湿了内衣,小心感冒。我先去洗澡,你歇会儿。”
“不行,”她突然坐起来,紧紧抓着我的手腕,眼神里满是依赖,“我一个人怕,等你一起洗。”
“厂区里能有什么事?”我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却还是妥协了,“好,我陪你。”我坐在床沿,一手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我怀里。她的头抵着我的胸口,听着我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
“对了,”我想起白天听说的事,轻声说,“汇滨广场的东方巴黎批发商城,下周一开盘,我打算去买一间铺。”
晓棠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真的?太好了!”她立刻起身,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我手里,“这里面有七万多,你先拿着。万一小户型抢不到,只剩大的,钱不够就白跑一趟了。”
“不用,我自己的钱够了。”我把卡递回去,她却按住我的手,执意要我收下。“你拿着,”她认真地说,“下周一我要去关外的厂家对账,不能陪你去,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我看着她眼底的信任,心里暖烘烘的,只好收下卡:“那好吧。走,我们去洗澡,今天早点睡。”
宿舍的淋浴间很小,热水哗哗地流着,晓棠站在喷头下,小声嘀咕:“早知道不穿这件内衣了,湿了都没的换。”我笑着把自己的白色汗衫递过去:“穿我的,先凑合一晚。”
洗完澡,她穿上我的汗衫,领口滑到肩膀,下摆垂到膝盖,像条宽松的连衣裙。她跑到镜子前转了一圈,笑着回头看我:“还挺好看的!以后我不买连衣裙了,就穿你的汗衫,中间系根腰带就行。”
“好啊,省不少钱。”我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可到了床上,麻烦就来了。汗衫太宽大,她翻身时总被我压到衣角,折腾了好几次,她气鼓鼓地推开我:“睡觉穿不行,太碍事了。”说着,她伸手就要脱衣服。
“哟,这是要勾引我?”我挑眉逗她。
她伸手拧了我一下,脸颊泛红,眼睛却亮闪闪的:“一个星期就来你这一次,你不想要我吗?”
“跟你开玩笑呢。”我坐起来,帮她把汗衫脱下来,她刚躺下,我就俯身吻住她,她咯咯地笑起来,伸手推我:“好痒,你胡茬扎到我了,太痒了。”
“等会儿再刮,”我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沙哑,“现在,爱你才是当务之急。”
事后,她靠在我怀里,手指轻轻划过我胸前的肌肉,好奇地问:“你真的会拳术?刚才太厉害了,一打二都用不了一秒。”
“不算会拳术,”我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解释,“小时候跟着一个拳师练过几天,没学整套的,只练了些攻击的要诀。年轻时也跟刚才那俩小子一样,爱惹事打架,怕打不过别人,就自己下苦功练了段时间。”
“怪不得你胸肌这么壮实,”她仰头亲了我胸肌一下,眼里满是崇拜,“不过你火气也太大了,万一打不过他们怎么办?”
“谁让他们敢欺负你。”我收紧手臂抱住她,语气里带着后怕,“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我非打得他们爬不起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