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慧娟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毛毛怕回去被她爸妈骂,又怕路上不安全,刚好王中秋说他家就在附近,让我们去他家坐会儿,等天亮再走。我们就去了,他家是哺小鸡的作坊,家里有点脏。”
“你们几个人?”我追问。
“还有王斌,一共四个人。”慧娟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恳求,“我们真的没做什么,就是聊聊天,天亮就走了。”
“你今天不上班?”我转移了话题——她在一家轻工产品经营部上班,平时这个点该是刚下班到家。
“今天上班的,刚回来吃好饭。”慧娟声音低了些,“你……你别误会毛毛,她就是玩得晚了点。”
“我知道。”我站起身准备走,“我就是来问问,没别的事。”
刚站起来,胃里突然传来一阵绞痛,像有只手在里面拧。我忍不住弯下腰,额头上瞬间冒满冷汗。
“你怎么了?”慧娟慌忙扶住我,手碰到我额头时吓了一跳,“你怎么出这么多汗?是不是生气了?我跟你说,真的没发生什么,你别气坏身子。”
“不是生气。”我咬着牙,疼得说不出话,“是胃疼……老毛病了。”
慧娟赶紧扶我到里屋小床上躺下。那间房很小,放着一张床和一对沙发,床单是碎花的。她转身出去,没多久拿着个热水袋进来,小心翼翼放在我胃部:“暖暖胃,说不定能好点。”
热水袋太烫,我忍不住“嘶”了一声,伸手想拿开。慧娟赶紧按住我的手:“忍忍,烫点才管用。”她的手很软,温度刚好,我没再挣开。
过了一会儿,见我还皱着眉,她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揉我的胃部:“这样会不会好点?我妈胃疼的时候,我就这么帮她揉。”
她力度很轻,揉在胃上,疼痛竟真的缓解了不少。我看着她,头发垂下来遮住眼睛,脸上泛着红。“谢谢。”我低声说。
“没事。”慧娟笑了笑,伸手帮我擦额头上的汗,“你脸上全是汗,我帮你擦擦。”她转身去卫生间拧了条温水毛巾,回来帮我擦脸,又擦了擦胸口的汗,毛巾带着淡淡的香皂味,很舒服。
擦完汗,她又坐回床边帮我揉胃。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手揉着揉着,幅度大了点,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腰。我心里一颤,下意识想起身,却被她按住了。
“你别动,再揉会儿就好了。”她声音有点低,带着异样的沙哑。我看着她,她脸更红了,眼神躲闪,手却没停。
“你老公要是回来了,看见我们这样,非跟我打架不可。”我开口打破尴尬。
“他不会回来的。”慧娟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揉,“他去上海出差了,明天才回来。”她的手慢慢往下移,碰到了我的衣角,我心里的弦一下子绷紧了。
“把灯开着。”我突然说——刚才她进来时没开灯,屋里只有外屋饭厅透进来的微光,昏昏暗暗的。
“怕你刺眼。”慧娟没动,反而靠得更近,身体贴着我的胳膊,软软的,“这样也省电。”她说着,伸手关掉了外屋的灯,屋里瞬间黑下来,只剩窗外的月光,淡淡的洒在地上。
“你要是还气毛毛,就惩罚我吧,都是我不好,你别怪毛毛。”她突然说,声音很轻,却像根针,扎进我心里。
“你什么意思?”我心里乱得厉害,胃不疼了,心里却像着了火。
“我早就看你跟毛毛有点不对劲了。”她的手抱着我的腰,脸贴在我肩膀上,“她不懂珍惜你,我……”她顿了顿说“有时候我们出去玩,她总喜欢把自己车藏起来,说我家木子太聪明了,看到车肯定会找过来,我总觉得她这做法不好,反而会引起误会,嘉兴就这么大,认识你老公和你的人也多,在公共场合有什么事肯定马上会传到他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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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倒是的,很多人跟我说你们经常去中山路的舞厅跳舞,但多数时间是毛毛跳男步你跳女步,所以我本不在乎,就算跟男人跳舞也没啥关系,我以前也经常逃舞,你说的对,把自行车藏起来就有点问题了,至少身体不出轨精神层面上在试着改变了。”
我说其实我理解夫妻俩都会想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所以我从不去规定她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尊重她的选择,如果她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