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复杂病情,自信应对

药箱敞着,纱布、棉球、药瓶都还在原位,只是几味药的罐子浅了。三支钢笔插在左胸口袋,红汞、酒精、写字,一支不少。她低头看了眼桌面,山楂、白术、干姜、神曲,每样都够用三天。她顺手将一小包艾草末塞进香囊夹层,补了补气味。针线盒就在抽屉里,她拿出来,挑了根粗线,准备待会儿把松掉的线脚缝牢。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急促的敲门,也不是呼喊,而是几个人慢悠悠走过的动静。有人哼起了不成调的曲子,间杂着断续的拍手声,像是在练习节奏。她没抬头,但耳朵听着。

其中一人停在门口,探头看了看,没进来,只大声说:“张医生,我们走了啊,晚上还练不?”

她应了一声:“练。”

那人笑了,转身追上队伍。声音远去,路上仍有人时不时抬手比划一下,像在确认自己没忘。

她坐在那里,手搭在桌沿,眼睛望着门。药箱微开,纱布、药瓶略有挪动,显示使用频繁。登记本合着,压在听诊器下,位置没变。艾草香囊挂着,风吹微晃。她右手握笔,左手放在膝上,指节因常年捣药有些变形,此刻静静垂着,像一段经年磨平的老树根。

太阳偏西,屋内光线柔和。她没喝水,也没起身,只是坐着,听着门外偶尔传来的说话声——有人在练习扩胸动作,有人讨论哪种药苦、哪种不苦,还有人在劝另一个:“你那点小毛病,早该来,别扛了。”

她听见了,嘴角微微一动,低头看了眼桌上摊开的药材包。山楂、白术、干姜、神曲,每样都够用三天。她顺手将一小包艾草末塞进香囊夹层,补了补气味。针线盒就在抽屉里,她拿出来,挑了根粗线,准备待会儿把松掉的线脚缝牢。

门外脚步声又响起,不是敲门,也不是急促的呼喊,而是一群人慢悠悠走过的动静。有人哼起了不成调的曲子,间杂着断续的拍手声,像是在练习节奏。她没抬头,但耳朵听着。

其中一人停在门口,探头看了看,没进来,只大声说:“张医生,我们走了啊,晚上还练不?”

她应了一声:“练。”

那人笑了,转身追上队伍。声音远去,路上仍有人时不时抬手比划一下,像在确认自己没忘。

她坐在那里,手搭在桌沿,眼睛望着门。药箱微开,纱布、药瓶略有挪动,显示使用频繁。登记本合着,压在听诊器下,位置没变。艾草香囊挂着,风吹微晃。她右手握笔,左手放在膝上,指节因常年捣药有些变形,此刻静静垂着,像一段经年磨平的老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