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高烧抽筋那次呢?人都快不行了,她半夜赶到,一剂退热散灌下去,天亮就退了。”
“还有我家老头子腰疼,弯都弯不了,推拿了三次,现在扛米袋上楼都不喘。”
张月琴听着,手上动作慢了些。她没出声,只低头把最后一把艾草塞进罐子,盖好木塞。
下午三点左右,诊所门口来了母子俩。儿子扶着母亲慢慢走,老太太一手拄拐,另一手扶着腰。他们在门口站定,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旁边洗衣的李嫂抬起头:“你们找张医生看病?直接进去就行,她现在有空。”
男人道了谢,搀着母亲进门。刚坐下,他就低声对旁边晒豆角的赵婶说:“真能行?看着还没我闺女大。”
话音没落,李嫂放下搓衣板:“你可别这么说!我家小孙子前些日子高烧抽搐,嘴唇发紫,就是她救回来的。那一针扎下去,人立马缓过来了。”
赵婶也搭话:“上个月老周家媳妇生完孩子虚得直冒冷汗,也是她天天上门调理,药钱没收一分,还自己带鸡蛋送去补身子。”
“我婆婆风湿十年了,上个月试了一次推拿,当天晚上就说腿不麻了。”另一个正在晾衣服的女人插嘴,“她说手法稳,劲儿透,不像镇上那医生,按一下叫一下痛。”
屋里静了一下。那男人脸红了,低头不说话。老太太拍拍他的手:“既然大家都这么说,咱们就试试。”
张月琴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体温计和听诊器。她没提刚才的话,只轻声说:“阿姨,我先给您量个血压,再看看腿。”
老人点点头。她坐到检查椅上,把拐杖靠墙放好。
张月琴动作很轻。测完血压,她又摸了摸膝盖两侧,问了几句饮食和睡眠情况。然后转身去配药,抓了几味草药包好,另附一小瓶外敷油。
“每天早晚各一次,油抹在疼的地方,轻轻揉开。药熬成汤喝,饭后半小时再服。三天后来复诊,我看看进展。”
她把单子递给男人:“忌口写在这儿,咸的、辣的、酒都先停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