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只能闭上眼,任由秦洋带着她沉沦。
扶着床沿的手渐渐无力,身体几乎完全靠在秦洋的怀里。
后背的肌肤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与心跳,每一次贴合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缱绻。
晨光透过百叶窗,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带着几分暧昧的旖旎。
小床上的步步已经停止了抽噎,只是后背依旧紧绷着,小手紧紧攥着被角,假装自己睡得很沉。
他能听见身后传来的呼吸声、低语声,还有床板轻微的晃动声。
这些声音像细密的针,轻轻扎在他的心上,让他忍不住将脑袋埋得更深。
秦洋全然没有理会旁边的孩子,掌心牢牢地掌控着诗诗的腰肢,动作带着越来越浓的占有欲,却又不失先前的温柔。
诗诗的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几分哭腔,既有情动的沉沦,也有无法安抚孩子的愧疚。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薄汗。
不过,其身上,以及地板的凉意,也很快被身体越来越高的热度驱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洋的每一次动作,每一次贴近。
心底的缱绻与无奈交织在一起,化作眼角不断滑落的泪珠,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诗诗啊,不准哭哟,让旁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是坏人哟!”
秦洋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低笑,指尖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力道却不容置喙。
话音未落,他拦腰一揽,便将她轻飘飘地翻了个身。
随即稍一用力,诗诗的身体便重重落在柔软的床榻上,发出一声轻浅的闷响。
不等她缓过神,秦洋俯身,大手一伸,便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稍一用力,便将她的长腿径直拉到了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