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被禁锢在秦洋的怀里,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细碎的愧疚,随着秦洋的动作,一点点漫进心底。
许久之后。
秦洋并没有照做。
其掌心依旧带着滚烫的温度,扣住诗诗的腰肢轻轻一抬,便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
她的双脚刚触到微凉的地板,膝盖就忍不住微微发颤,浑身的软意还未散去,只能借着秦洋的力道勉强站稳。
“扶着床。”他的声音喑哑得厉害,带着未褪尽的情动,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撑住身侧的床沿。
诗诗依言抬手,掌心按在微凉的床单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长发顺着肩头滑落,遮住了她泛红的脸颊和眼底的水光。
秦洋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以及身体因羞怯而泛起的细微战栗。
他低头,唇瓣落在她汗湿的后颈,轻轻啃咬着那片细腻的肌肤,留下更深的绯色印记,舌尖偶尔扫过,惹得她浑身一颤,扶着床沿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老公……”她的声音细碎而软糯,带着几分无措的娇嗔,尾音被突如其来的轻颤截断。
秦洋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游走,力道带着恰到好处的掌控,既不让她摔倒,又让她无法挣脱,只能乖乖地依附在他怀里。
旁边小床上的步步依旧背对着他们,小小的肩膀还在微微耸动,压抑的抽噎声偶尔传来,细弱得像蚊蚋嗡鸣。
诗诗听见了,心头的愧疚又翻涌上来,想回头安抚一句。
可秦洋的吻顺着她的后颈往下,落在她的肩头,力道渐渐加重,让她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哼唧。
她的身体,随着秦洋的动作,再次轻轻晃动,脚尖偶尔踮起,又缓缓落下。
地板的凉意透过脚心传来,与身上的滚烫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愈发晕眩。
秦洋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后,带着粗重的喘息,每一次吐息都像羽毛般搔过敏感的肌肤,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别想别的。”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唇瓣贴着她的耳廓低语。
指尖用力掐了掐她的腰侧,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专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