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沾着细碎的发丝,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脖颈、肩头、大腿内侧,到处都留着深浅不一的吻痕与齿印,与细腻的肌肤相映。
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触目惊心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破碎美感。
四肢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连蜷缩起身躯的动作都难以完成,只能任由自己呈大字型躺着。
身前美妙仍在剧烈起伏,急促的喘息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偶尔还会溢出一两声细碎的呜咽,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后的余韵。
藏青色的百褶裙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凌乱地堆在腰侧,露出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蕾丝与布料摩擦后的浅浅印痕。
脚踝处的浅粉色安全裤依旧松垮地挂着,随着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衬得那截莹白的小腿愈发纤细无力。
她的指尖微微蜷缩着,指甲缝里还嵌着几缕被扯断的床单纤维。
原本泛着粉晕的指节此刻透着几分青白,显然是之前用力攥握留下的痕迹。
脸颊依旧滚烫,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发丝与泪痕交织在一起,透着浓浓的倦意与羞赧。
偶尔察觉到秦洋的目光落在身上,她只会下意识地瑟缩一下,喉咙里发出小猫般软糯的哼唧声,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那股深入骨髓的酸软与疲惫席卷全身,意识渐渐沉入昏沉的睡眠之中,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睡着睡着,无奈的茹兰,又感觉到了身上多了一丝重量。
那重量压在她酸软的腰侧,带着熟悉的灼热温度,熨帖得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迷迷糊糊间,一声低沉沙哑的呢喃裹挟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汗湿的鬓角,落进耳廓里:
“小茹兰,不要怪哥哥哟,你这千重岚,再加上你这年龄自带的……实在是让人回味无穷,再让哥哥筷楽一下,我就去找你子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