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哥哥会常来看你,不像以前,总是不来,次数多了,你就习惯了,不害羞了。”
秦洋的声音裹着沙哑的笑意,温热的气息喷在郭茹兰泛红的颈侧,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他的指尖则勾住浅粉色安全裤的蕾丝边缘,顺着她莹白修长的腿线缓缓向下褪。
布料擦过细腻的肌肤,带着浅浅的痒意,一路滑过膝盖、小腿,最终停在了脚踝处。
月光下,那两条腿愈发显得莹润剔透,大腿饱满莹润,小腿纤细紧致,肌肤上还沾着蕾丝留下的淡淡印痕,像雪地里落了细碎的樱花瓣。
郭茹兰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圆润的趾甲泛着淡淡的粉晕,脸颊埋进枕头里,哭声细碎又软糯:“哥……你坏……”
秦洋低头看着脚踝处松松垮垮的安全裤,又抬眼望向她泛红的耳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脚踝,眼底的欲望浓得化不开。
其目光缓缓扫过郭茹兰那透着青涩的肌肤,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低低地喟叹出声:
“到底是少女,这般干净剔透的模样,和那些熟透了的少妇终究是不一样的。看了几个都是这样啊!”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腿上细腻的肌肤,触感是少女独有的柔嫩紧致,带着少经世事的纯粹,不像少妇那般带着被岁月浸润过的丰腴与风情。
月光落在她泛着瓷白光泽的肌肤上,连那浅浅的粉晕都透着天真的娇憨,没有几分被俗世打磨过的痕迹。
“少妇的身子是温软的,带着烟火气的熟稔,可你不一样。”
秦洋的声音愈发沙哑,指尖摩挲着她的肌肤,眼底的欲望里多了几分珍视的意味,
“你这身子,是脆生生的,我这真是怕啊,怕稍微碰一下,你就碎了,连脸红都透着一股子让人疼惜的劲儿。”
凌晨的仿生月光褪去了大半,只剩几缕微弱的清辉透过窗棂,洒在凌乱的粉色床单上。
郭茹兰瘫软在床榻中央,浑身的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泽。
原本冷白的瓷玉色被染上了经久不散的绯红晕痕,像是被晨露浸润过的桃花瓣,透着几分脆弱的靡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