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返的路上,众人都没有说话,心里却都想着那只特别的假白晓玉,想着千百年前的武侯,想着这趟探索里的荒诞与温暖。手电筒的光束在巷子里晃着,照亮了脚下的石板,也照亮了前方的路,而那道青白的身影,那句意外的人话,成了这暗无天日的八阵图里,一道最温柔、最难忘的光,藏在了每个人的心底。
白晓玉走在林清砚身侧,手指轻轻攥着他的手,看着前方的光束,嘴角轻轻勾了勾。她想,那只假白晓玉,此刻应该正跟着武侯的指引,在某个地方蹦蹦跳跳地玩着吧,没有凶险,没有模仿,只是单纯地,做一只贪玩的、自由的小灵体,就像它最后说的那样,好好地,去玩了。
而他们,也会带着这份温暖,继续往前走,解开八阵图的封印,完成这趟属于他们的,充满了荒诞、搞笑与温暖的探索之路。
石碑上的古字被手电筒的光束映得愈发清晰,诸葛亮手书的三才归位之法、步痕引星的路径,甚至祭台大致的方位标识,都一字一句刻在青黑碑面上,众人凑在碑前反复核对,将石板的踩踏顺序、星象对应的方位、转弯的节点一一记在心里,宋在星还掏出随身的小本子,借着微光把路径画成简易的图,标注上关键的石板纹路,指尖划过纸面时,都带着几分笃定。
这是他们踏入八阵图以来,第一次摸到通往祭台的明确方向,石台上的星象、青石板的步痕,再到石碑的详解,层层线索终于拧成了一股绳,之前的迷茫和摸索,仿佛都为了此刻这张清晰的路线图。可没人因此放松,反倒一个个敛了神色,眼底的欢喜被沉沉的凝重取代,石室里的空气也跟着静了下来,只剩手电筒光束晃动的轻响,和众人刻意放轻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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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砚把登山镐握得更紧,指尖摩挲着镐头的纹路,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路线已经明确了,顺着步痕走,就能到祭台。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一路绝不会太平。”他顿了顿,看向假白晓玉消失的巷口方向,“假白晓玉是被武侯点拨过,才失了凶性,可其他的雾伥鬼,还受暗魂兽操控,它们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靠近祭台,说不定早就守在沿途的巷口、石室里,等着堵截我们。”
阿伟靠在石壁上,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灰尘,脸上没了之前的嬉闹,只剩严肃:“何止是雾伥鬼,这八阵图藏了千百年,除了暗魂兽和它的手下,指不定还有别的怪物。之前那几个雾伥鬼就够难缠的,要是遇上更凶的,怕是更难对付。”他掂了掂手里的碎石锤,指节因用力泛白,“但现在没别的路了,祭台是解开封印的关键,也是我们能出去的唯一希望,退回去,无非是在这巷子里绕来绕去,迟早被暗魂兽的手下耗死,往前走,好歹还有一线生机。”
阿明也点了点头,他手里攥着一把从地上捡的锋利石片,这是他们一路摸索下来仅有的“武器”:“进来的时候就没想过退路,现在找到了正确的路,更没理由退。无非是多几分凶险,大家并肩走,总能闯过去。”他看了看身边的林晓晓,又扫过白晓玉和林清砚,“我们几个虽是地下才相识,但这一路闯过来,什么险没遇过?雾伥鬼、石室迷阵,不都一起扛过来了?这次也一样。”
林晓晓攥着白晓玉的胳膊,指尖微微用力,却没有半分惧色,眼底满是坚定:“我跟着大家走,哪怕前面有再多怪物,总比待在原地等死强。石碑上的解法都有了,武侯都给我们指了路,没道理半途而废。”她之前虽会害怕,却从没想过退缩,这一路的并肩作战,早已让她把身边这些人当成了可以托付后背的同伴。
宋在星合上小本子,把画好的路线图揣进贴身的口袋,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格外清明:“从路线上看,沿途要经过三道窄巷、两间石室,还有一处星象迷阵,这些地方都是易守难攻的死角,暗魂兽极有可能在这些地方设伏。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林清砚和白晓玉走在前头探路,我跟在中间核对路线,阿伟和阿明断后,林晓晓走在最中间,这样前后都能照应。”他虽是宅女,心思却格外缜密,瞬间就定下了行进的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