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看得人心里发毛,明明是鲜活的人群,偏有一人生死难辨,连身边至亲都毫无察觉,这般诡异景象,比那些张牙舞爪的怪物更添几分寒意。
林晓晓本就紧紧贴在白晓玉身侧,顺着光线看清壁画内容,吓得浑身一颤,指尖死死攥住白晓玉的衣角,指节泛白,头埋得极低,连眼睛都不敢再往那壁画上瞟,身子止不住地轻轻发颤,仿佛下一秒那画中生死难辨的人影就要走到自己身边。
白晓玉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别怕,举着手机继续往旁侧挪,光线扫过相邻的另一面壁画,眼底神色又是一凛。这幅壁画比方才那幅更显诡异,画中无论是身形狰狞的怪物,还是神色惊恐的生人,尽皆被一团灰蒙蒙的气体团团裹住,那气体似雾非雾,似烟非烟,缠缠绕绕地笼在众人周身,怪物无法扑咬伤人,生人亦无法挣脱逃离,皆是神情麻木,或僵立或踱步,被困在那团灰气之中,动弹不得,连眉眼间的情绪都渐渐淡去,只剩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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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灰气刻画得极为传神,线条缥缈却带着一股无形的禁锢之力,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一并困住,看得人胸口发闷。
林清砚此时也已走近,手机微光映着他沉凝的眉眼,指尖轻轻拂过壁画上那团灰气的纹路,眉头紧锁,眼底满是深思,这般怪物与生者同困一处的景象,竟是前所未见,想来定是这洞窟深处极为凶险的存在。
宋在星早已翻开笔记本,借着微弱的光亮,一笔一划将两幅壁画的景象尽数描摹下来,连画旁的古隶小字都仔细誊抄,笔尖沙沙作响,神情专注得连周遭的冷风都似无所察觉。
廊道里的寒气愈发浓重,风声裹着细碎的异响在耳边缠来绕去,石壁上的壁画一幅比一幅诡异,那些刻在石上的景象,似在无声诉说着千年前此地的凶险,几人借着手机微光,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没人敢多言,只觉那黑暗之中,似有无数双眼睛,正透过壁画,死死盯着他们一行人。
林晓晓只觉得浑身发冷,指尖攥得白晓玉衣角发紧,身子止不住地轻轻发抖,连眼皮都不敢抬,方才偷瞟到的壁画画面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越想越心惊,明明只是刻在石壁上的古画,却让她从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惧,那恐惧来得又急又猛,说不清缘由,道不明究竟,只觉得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带着颤意,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偏偏对这些壁画这般惧怕,像是骨子里就带着本能的忌惮。
白晓玉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林晓晓后背的轻颤,也能察觉到她攥着自己衣角的力道越来越大,心头不由得一动,下意识侧头看向身边的人,昏暗光线里,林晓晓脸色惨白如纸,唇瓣咬得泛青,连眉眼都蹙得紧紧的,那副害怕模样绝非作假,真切得让人心头发软。
可转念一想,白晓玉心里又泛起了嘀咕,从进门时那两台一模一样的手机,到雾伥鬼群里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阴森影子,再到此刻她对这些壁画异于常人的恐惧,桩桩件件都透着不对劲。她想起之前遇过的雾伥鬼,个个阴冷刺骨,唯独身边这个林晓晓,掌心温热,举止鲜活,半点邪祟之气都没有,可那些诡异的巧合又太过刺眼,由不得她不多想。
一边是林晓晓此刻真切的恐惧和一路来温热的触感,一边是种种无法解释的异常和心底翻涌的疑云,白晓玉眉头微蹙,脚步不自觉放慢,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犹豫不定,既想相信身边这人是活生生的同类,又没法对那些疑点视而不见,一时之间竟没了主意。
林清砚将两人的动静看在眼里,目光扫过林晓晓惨白的脸色,又落回白晓玉纠结的眉眼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没多言语,只是默默将手机光线往林晓晓身侧挪了挪,让她能少看到些石壁上的诡异刻画,脚步也下意识放缓,配合着几人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