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就是不想对强权屈服

父亲坚持要送到楼下,看着他们驾车离开,门房大爷一边说着“这么快就走了!”一边帮他们打开大门,挥手告别。

她开的很慢,每次离开这座小城,都有依依惜别的感觉。两人都没说话,直到开上高速。

她说:“你困了吧?睡会儿吧!”

他说:“我没事,熬几天几夜不睡觉都没事。你怎么样,肚子还疼吗?”

她突然意识到,肚子居然没疼,以前来例假,肚子里总像有一坨暖不开的寒冰,这次,暖洋洋的,很松弛。而且,身边他的气息,让她如沐春风。

听她说完,他很开心,说:“太好了。”又问:“什么味儿?我身上哪有什么味儿?我今早不是刚洗过澡?”自己在身上到处闻着,说:“没什么味儿啊?”

她笑。说:“太好了,看来这味儿只有我一个人能闻到。今早你天一样盖在我身上时,我就开始闻到这股味儿,你耳朵后面味道最浓。”说完,张开鼻翼,使劲儿嗅着,说:“嗯,好香!好想抱抱你,和你一起长眠不醒!”

他笑,说:“说不定就是这股只有你能闻到的味儿,让你肚子不疼了。要是你以后肚子再也不疼了,就太好了。”

两人拉着手,笑。

他问:“到底是什么样的味儿,你给我形容一下!”

她又使劲儿闻了闻,一脸迷醉,说:“我就是形容不出来。对了,那天晚上,诶,我怎么觉得像是很久前发生的事?其实不过是两天前的事。那天晚上,在草原上,你亲我的时候,我也闻到过这味儿,很短暂,似有若无。书上说的兰麝之香,我想象中大概就这样?对,有一回我坐火车去陕西看我妈,没买到票,那车从库尔勒过来的,只有三个维族小伙旁边有个空位,我就跟他们坐一起了,半夜,车上人都睡着的时候,他们拿出锡箔纸点大烟壳抽,我在旁边闻到,跟你这个不是一样的香气,但效用是一样的,让人昏昏然,想起什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的美好,不由自主深陷进去,很幸福的感觉!”

他笑,又有点骇然,问:“大烟壳?你怎么知道?你还问了吗?”

她说:“他们卷了一支,三个人轮流吸,邀请我,我摇了摇头,问他们这就是海洛因吗?他们很认真地给我解释,说是大烟壳,提神,但不会成瘾。”

他紧张地捏紧她的手:“你胆子太大了,怎么坐在这些人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