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子突然意识到什么,嘴里喊着:“你笑啥?你这家伙坏的很,在那儿看我笑话!”
她笑得更明显了,说:“我哪有?我哪有看你笑话?你大发感慨的样子真可爱,让我想到陈子昂,当年吟诵‘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
春子顺手扔过一个靠垫砸她身上,说:“去你的!这还不是看我笑话?”
她笑说:“我这明明是会心的笑,赞赏的笑,你咋看的?哎,说真的,刚才来的路上我还在想,你说咱俩一年才见一次,会不会有一天就不敢再去见对方了?”
春子说:“不敢见,那为啥?”
她说:“怕对方变了,不是原来记忆中的那个朋友,更怕自己变了,变得自己都不喜欢自己了。”
春子沉思着说:“变肯定都会变,但我觉得都这会儿了,咱们基本上都定性了吧,再变也变不到哪儿去。”
她问:“你的意思‘万变不离其宗’?”
春子点头:“对,就这意思。你说你能怎么变?你再变还不是跟现在一样傻乎乎的?”
她笑,说:“我就怕你越变越精明,咱俩的差距终于变成鸿沟。”
春子呆了呆,说:“那倒有可能,‘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我天天跟生意人打交道,不精明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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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那咋办?”
春子反问:“啥咋办?”
她说:“咱俩之间的距离如鸿沟之巨,咋办呀?”
春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随即坦然答到:“顺其自然呗!还能咋办?”
她不由得又笑了,说:“我刚才来的路上也是得了这么个结论,我肯定是会珍惜的,相信你也是,但结果也只能是顺其自然,坦然接受。”
春子凝然望着他,说:“我相信咱俩不会走散,虽然咱们没有走同一条路,上同一座山,但只要咱们都在往上走,过程中的感受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她笑着接口:“何况距离产生美!咱们可以隔山相对、遥遥相望、相互呼应。”
春子笑,说:“就是呀!”
两人相对傻笑。
过了会儿,春子问:“研究生考试的成绩啥时候出来?”
她答:“笔试成绩三月初就能出来,完了还有面试。”
春子说:“笔试成绩要通过了,面试你肯定没问题。到时候结果出来,你跟我说一下呗!”
她应:“行,没问题。你有空了也可以给我打电话,不管有没有事。”
春子说:“好。”然后笑,说:“我就是太懒了,总感觉没睡够,就不睡觉也懒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