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班,她蹭赫总的专车来到城关区的西北酒楼,贺葳和王宾还没到,她基本熟悉他们的口味,预先点好了菜。服务员刚走,贺葳和王宾一起走进包厢。
两人都没什么变化,浓浓的书卷气和学生味,干干净净的,挺好。
她问贺葳:“重新回到学校,什么感觉?”
贺葳笑嘻嘻说:“挺好的。不过我们学校很小,只有研究生部,很多在职的,跟一般高校比,社会化程度高的多。”
她又问:“那工作后再去学习,是感觉更容易了,还是更难了?”
贺葳说:“我反正是觉得更容易了,人家说工作过理解能力更强,但记忆力没年轻时好,我也没觉得自己记忆力变差了。”
她笑,说:“那是不是因为你正当盛年,两种能力都在峰值?”
王宾笑着说:“我听说女生生过孩子就会变笨,我看我们单位那些当了孩子妈妈的,确实有点儿婆婆妈妈、啰啰嗦嗦,就算没全残,也半脑残了吧。”
三人笑。贺葳投向王宾的眼光里,有感谢和安慰的意思。
贺葳自然要问到亚行项目,听她说了情况,长长地叹了口气,说:“要不你也考研得了?你英语那么好,考研难度比别人降低一半。等你研究生读完,再继续去做这项目,可能都来得及。”
三人都笑。
她心里一动,好像说的不错诶!有多少岁月可以像这样无谓蹉跎?学习或许可以消减光阴哗啦啦白白流逝带给她的惶恐?
她问贺葳:“你考研复习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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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葳说:“没多久,我下决心比较晚,五月份才真正开始复习,幸亏那会儿工作不忙,没啥事。”
她点点头,说:“我看看,如果亚行贷款签约,开始干起来了,就算了,如果还不签约我也回学校读书去。”
她又问贺葳:“那你研究生毕业了准备去哪儿?总不能读一辈子书吧?”
贺葳笑,说:“我倒想读一辈子书呢!”过了会儿,说:“应该还会回J城吧,到时候再说吧。你不是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吗?边走边看呗。”
她问贺葳:“现在研究生津贴每月有多少?”
贺葳看了眼王宾,说:“很少,200多,不过在学校够花了,我们学校食堂的饭不错,还便宜,有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