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骑车出门。骑着擦的锃亮的车出门,感觉确实好极了。她突然觉悟,自己不愿骑车宁愿走路出门,可能就是因为不愿擦车,更不愿骑一辆脏兮兮的车。
到了“八号楼”,他问:“那谁,黄艳家是不是也在这一片?”
她说:“对,她们两家前后楼。”
他问:“你跟那谁约定具体时间了吗?要没有,咱们能不能先去下黄艳家?”
她说:“可以呀,反正我也要去一下黄艳家的。”
黄艳和她妈妈在家。黄艳家的房子稍微改造了一下,一间大屋隔了堵墙,一半作客厅,一半作她哥的卧室。从他们进去,黄艳妈妈像以往每年一样,一直和黄艳一起陪着。
她先问:“黄艳一年才回来一次,为什么还要为她保留着那间大点儿的卧室,黄艳哥哥就在家住着,反而给他住小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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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艳妈妈一脸嫌弃地说:“他哥又不爱学习,在家就睡觉,要那么大的房间干什么?黄艳回来有时候还要看书学习,而且女孩子衣服也多,那小房子根本放不下衣柜和书桌。”
三个人互相看看,笑。不知怎么,她觉得黄艳的笑里有不堪重负的苦涩。
她看看小客厅,好奇地问:“这边凹出来这个位置放沙发,那那边屋里凸出一大块不是很难受?”
黄艳和她妈妈一愣,不知道怎么解释,黄艳妈妈说:“要不你去那屋看一眼就明白了。”
她犹豫着,觉得去黄艳哥哥房间看有点儿突兀。
他笑看着她,说:“哎呀,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傻呀,那边屋子和这边屋子一样,只不过凹凸的部位正好相反。”
她一下明白了,笑着说:“哦哦,明白了,明白了,确实很傻!空间想象力不够,难怪当年立体几何没黄艳学的好。”
四个人笑。
因为黄艳妈妈的在场,聊完她找出来的这两个话题,四个人几乎没什么可以深入的话题,他提醒她:“你不是还约了那谁?咱别去太晚了。”
她赶紧站起身,说:“今天上午还约了桔子,要去她娘家拜年,别让她在她娘家等急了。黄艳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黄艳看看她妈妈,说:“我跟她不是很熟,你俩去吧!你们仨不是初中高中都同学?”
她猜他们去之前,黄艳应该正和她母亲进行着一场不十分愉快的谈话。黄艳的母亲是个让孩子亚历山大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