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田说:“说什么?”
伊莎贝尔说:“说感受。说现在。说这一刻。”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现在,我感觉自己像一棵葡萄藤。冬天的葡萄藤,光秃秃的,看起来死了。但其实根还活着。在等春天。”
福田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背,指尖沿着脊柱往下。她的身体弓了一下,像被风吹过的藤蔓。
“你的手指很热。”她说。
福田说:“你的背很凉。”
伊莎贝尔说:“那正好。热和凉,放在一起,就是温度。”
“快到了。”她说,声音不像之前那样从容了,带着一点颤抖。
福田说:“到了就说。”
伊莎贝尔说:“不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不是温暖的能量。对伊莎贝尔来说,那不是温暖。是光。
像莫奈画里的那种光——不是真实的,但比真实的更真。
从身体深处亮起来,照亮了每一个角落,每一根血管,每一根神经。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些沉睡很久的东西,一个一个苏醒了。
她没有说“好暖和”。她说:“亮了。”
福田说:“什么亮了?”
伊莎贝尔说:“我。”
她抬起头看着福田,脸上有泪,但嘴角在笑。泪不是伤心的泪,是一种被光刺到的、不由自主流出来的泪。
“你的光,比我祖父那幅莫奈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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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田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说:“那是你自己在发光。”
伊莎贝尔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闭上眼睛。
“别动。让我感受一下。”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月光照在身上。画室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的火在噼啪作响。窗外的葡萄园在月光下银白一片,像另一个世界。
过了很久,伊莎贝尔睁开眼睛,看着福田。
“你该走了。”她说,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自然的事。
福田说:“好。”
她没有挽留。她站起来,穿上内衣,披上衬衫,没有系扣子。她走到画架前,拿起画笔,蘸了一点颜料,在未完成的那幅画上画了一笔。
福田站在门口,看着她。她的背影在月光下很瘦,肩胛骨的轮廓像蝴蝶的翅膀。
“那幅画,你能画完了。”福田说。
伊莎贝尔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嗯。能画完了。”
福田下了楼,走出酒庄。月光照在葡萄园上,藤蔓的影子在地上交织成网。夜风很凉,带着葡萄叶和泥土的味道。
他上了车,从后视镜里看到伊莎贝尔站在画室的窗前,手里拿着画笔,看着他的方向。
她没有挥手。她只是站着。
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与伊莎贝尔·德·拉·克鲁瓦关系突破】
【伊莎贝尔·德·拉·克鲁瓦好感度:100%】
【系统评价:伊莎贝尔不是需要被拯救的女人。她需要的是一个能跟她共振的灵魂。会长给了她光,不是温暖的光,是照亮的光。她不需要被抱紧,她需要被看见。】
【伊莎贝尔·德·拉·克鲁瓦当前状态:从“孤独/压抑/画不出光”到“苏醒/被点亮/可以继续画”】
【滋润光环效果:生理年龄逆转约6-8岁。但她最大的变化不是外貌,是她重新拿起了画笔。】
福田看了一眼,关掉了。
他发动车子,驶出酒庄。葡萄园在月光下渐渐远去,后视镜里的灯光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他想起伊莎贝尔说的那句话——“亮了。”
不是暖和,是亮。
这个女人,不需要温暖。她需要光。
而光,她已经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