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真由美约福田去家里吃饭,是周五晚上。
福田到的时候,小樱跑出来开门,拉着他的手说“叔叔你来了”。芙蓉真由美在厨房里做饭,探出头来看了福田一眼,说“坐,马上好”。
小樱拉着福田去看她新画的画。这次画的是富士山,山是绿色的,山顶是白色的,天空是蓝色的。福田说“山为什么是绿色的”,小樱说“因为是夏天,夏天的山是绿色的”。福田说“有道理”。
芙蓉真由美端着菜出来,看到两个人趴在画架前,小樱靠在福田身上,福田低着头听她说话。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菜放在桌上,又转身回了厨房。
小樱吃完饭就去睡了。芙蓉真由美哄她睡着之后,回到客厅,坐在福田旁边。
“小樱很喜欢你。”她说。
福田说:“她很可爱。”
芙蓉真由美说:“她爸爸很少来。她需要一个……不是父亲,是一个不把她当累赘的人。”
福田说:“她不是累赘。”
芙蓉真由美说:“我知道。但有些人不知道。”
她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窗外的月亮。
“福田,我不需要你可怜我。”
福田看着她。
“但我需要你。”她说。
她的眼神不是请求,不是交易,是一种“我决定了”的平静。不是以前那种强硬的、防备的、刀锋一样的眼神。是柔软的、坦白的、不设防的。
福田说:“我不是可怜你。”
芙蓉真由美说:“我知道。所以我才说。”
那天晚上,两个人在一起了。
芙蓉真由美跟以前不一样。她不像之前那些女人那样被动。她很主动。她吻福田,不是被吻。她脱他的衣服,不是被脱。她把他推到床上,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身体很热,呼吸很重。她不是在证明什么,不是在做交易,不是在取悦谁。
她是在要。要她想要的。
“看着我。”她说。
福田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火,有渴望,有一种“我不想再等了”的决心。
她动起来。不是温柔的,不是试探的,是用力的、确定的。床垫发出吱吱的响声,床头板撞着墙。她没有停下来。她不在乎了。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低沉的叹息。不是尖叫,不是哭泣,是那种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像是终于把什么东西释放出去的声音。
她瘫在福田身上,大口喘气。
福田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我不是在证明我值得。”
福田说:“我知道。”
芙蓉真由美说:“我是想要。想要你。”
福田说:“我在这里。”
她没再说话,把脸埋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