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自己脸上那片狰狞的烧伤疤痕,又指了指头顶,最后双手做了一个猛烈下压并扩散的手势。
“你是说……那不是意外?”凌寒听懂了他的哑语。
回声塔拼命点头。
他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比划着:每当新的名字出现,天上就会降下“净火”。
这不是惩罚,是格式化。
那些所谓的“雷罚使”,根本不是人,是系统自带的杀毒软件,专门用来清理掉那些不合格的“继承人”和知情者。
凌寒瞳孔骤缩:“全员听令,立刻更换备用通讯频段!把‘双声共鸣’这四个字列为禁词,无论是在公频还是私聊,谁也不许提!语言本身可能就是诱发更高级别清洗的声纹秘钥。”
众人的动作瞬间加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暴雨将至的土腥味。
萧玦一直背对着众人站在祭坛边缘。
他摩挲着掌心那枚刚刚冷却下来的龙形徽章,指腹在徽章背面摸到了一行之前从未有过的细微凸起。
那是激光微雕留下的痕迹,只有在新融合的金属表面才会显现。
——同生不同命,共火不共魂。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凌寒的肩膀,落在角落里那卷湖心僧留下的语言残卷上。
所有的线索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根线猛然串起,导向了一个极其残酷的逻辑闭环:这扇所谓的“门”,根本不需要两个守护者。
它需要的,是一个在失去所有羁绊后,彻底孤独、强大且冷血的唯一解。
萧玦收起徽章,不动声色地走到凌寒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