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索吊篮在绞盘的吱呀声中缓缓下放。
深度一百米。
周围的温度开始断崖式下跌,原本只是阴冷,现在却像是直接把人塞进了液氮罐子。
呼出的白气在护目镜边缘迅速凝结成霜花,战术服内置的恒温系统发出了过载的嗡嗡声,勉强维持着体表的温度。
狭窄的吊篮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吸声和钢索摩擦岩壁的刺耳声响。
突然,“血契郎”像触电一样抽搐起来,他猛地扑向身侧粗糙的岩壁,手指疯了一样在上面抓挠。
“按住他!”萧玦低喝一声,单手扣住少年的肩膀。
但“血契郎”并没有攻击意图,他的指甲崩裂,鲜血淋漓地在满是冰霜的岩壁上留下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符文。
那是一个缺了一角的圆,中间贯穿着一道闪电状的折线。
凌寒瞳孔微缩。
这符文她太熟悉了,第七塔的底座花纹里全是这个。
她迅速抽出战术匕首,用刀柄在那处岩壁上用力一拓,将那个带血的符号传回给白影。
三秒后,白影的回复带着一丝电流干扰的杂音传回:“翻译结果出来了——‘门已半启’。”
半启?
凌寒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有人已经尝试过了。
在他们来之前,有人已经拿着某种钥匙,试图把这扇门推开。
“到底了。”萧玦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吊篮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冰尘。
这里没有光,特战队员肩头的照明灯刚一打开,就开始剧烈频闪。
强烈的电磁干扰让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在疯狂报警,视线在明暗交替中变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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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第一个跃出吊篮。
那一瞬间,她的“神识”仿佛被针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