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她说,“你是王,不是那个可以在太傅府里偷偷给我塞梅子的少年了。”
蒙延晟的脸色变了变,却没有反驳。
陈姝看着他这反应,心里最后那一丝微弱的期待,也彻底熄灭了。
她早就知道的。从他八年前没有来接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应该知道——那个少年死了。活着的,是南昭的王。
王有王的难处,王有王的考量,王有王不能不顾的江山社稷。她陈姝算什么?一个太傅之女,一个旧日的情分,一个可以愧疚、可以心疼、可以小心翼翼对待的人——仅此而已。
可她要的,从来不是他的愧疚和心疼。
“那王打算如何安置我?”她问,声音恢复了平静。
蒙延晟沉默了一瞬,道:“你先养伤。伤好了……你若愿意,可以留在宫里。”
“以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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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沉默了。
陈姝替他说了出来:“落难孤女?旧人之女?还是……”
她没有说下去,可那未尽的意思,两个人都懂。
“阿姝。”蒙延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你给我些时间。”
陈姝看着他,忽然觉得累。
累得不想再问,不想再说,不想再去试探那些她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
“王去吧。”她移开目光,望向窗外,“我累了。”
蒙延晟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站起身。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那包梅子,”他说,“你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