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亲,卫慕烈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您要我重蹈您的覆辙吗?为了子嗣,去伤害另一个女子?
这句话像一把利剑,刺穿了卫慕力的心。他松开儿子的手,踉跄后退两步。
是啊...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你...老国王苦笑着,我这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母亲。
帐外,秋风呼啸而过,卷起枯黄的草叶。帐内,父子二人相对无言,只有多年前的旧事在彼此心中翻涌。
良久,卫慕烈轻声说道:父亲,给我些时间。
卫慕力望着儿子坚毅的侧脸,仿佛看见了当年那个在沙漠中顽强生存的孩童。他长叹一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是为父太心急了。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只是...别让为父等太久。
卫慕烈点点头,起身走向帐外。在掀开帐帘的瞬间,他回头说道:父亲,我永远不会忘记母亲临终前的嘱托——不要让你的孩子,重复你的命运
深秋的朔风卷着草屑,拍打在王帐的毛毡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卫慕力屏退左右,帐中只余父子二人。老国王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最终重重按在几个部落的标记上。
烈儿,你最近可注意到嵬名部的动向?卫慕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久经沙场者特有的警觉。
卫慕烈闻言皱眉:嵬名察罕最近确实很少来王庭议事,说是染了风寒。
风寒?卫慕力冷笑一声,从案几底下抽出一卷羊皮纸,那为何他的使者频频往来于拔野古、仆固、同罗三部之间?
展开的羊皮纸上,详细记录着近月来各部使者的行踪。卫慕烈的脸色渐渐凝重:父亲是从何处得知?
你以为为父这个国王,整日只在王帐中饮酒作乐吗?卫慕力目光如炬,我们卫慕部能统御草原数十年,靠的不是蛮力。
他站起身,跛着一条腿走到帐门前——那是当年统一草原时留下的旧伤。掀开帐帘一角,寒风中隐约传来远处营地的人喊马嘶。
听这风声,卫慕力意味深长地说,今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草原上的狼群,总是在最寒冷的时候最饥饿。
卫慕烈走到父亲身边:您怀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