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萧景琰突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但我信不过他。更信不过......过去的你们。”
他俯身压下,近乎粗暴地封住了她的唇。这不是夫妻间缱绻的亲吻,而是一场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灼热而疼痛,仿佛要在她身上刻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沈梦雨在他怀中颤抖,却挣脱不得。当他的唇带着怒意碾过她的唇角,继而吻上她纤细的颈项时,她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阿诺…别这样…求你…”
然而这一次,萧景琰没有停下。
她的哀求像火星落入油海,反而激起了他更深沉的占有欲。他一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边,另一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滑落的泪珠,动作强势却不失缱绻。
“求我?”他的声音暗哑得可怕,呼吸灼烫地拂过她的耳畔,“那你当初可曾这样求过他?在他靠近你的时候,可曾这样哭过?”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划破空气,也划破了沈梦雨最后的心防。她睁大眼睛看着身上的男人,仿佛第一次看清他眼中翻滚的不仅仅是怒火,还有被嫉妒撕裂的痛楚。
萧景琰的吻再次落下,不同于之前的粗暴,此刻却带着一种绝望的缠绵。他的唇齿间辗转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仿佛要通过这个吻确认她的存在,抹去所有不该存在的影子。
“你是我的,”他在她唇间低语,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从来都是,永远都是。”
沈梦雨在他的攻势下逐渐失守,挣扎的力道慢慢消散,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泪水无声滑落,没入枕畔,消失不见。
烛火摇曳,映照着帐中纠缠的身影,一夜缱绻,半是惩罚,半是执念,直至天明。
寅时三刻,晨光未启。
寝殿内烛火已尽,只余一缕残月在窗棂间投下清冷的光晕。萧景琰披甲而立,目光沉沉地落在榻上安睡的沈梦雨身上。
她睡得并不安稳,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如同晨露凝在花瓣边缘。昨夜的红潮褪去,此刻她的面容苍白得让人心惊。
小主,
萧景琰俯下身,玄甲在朦胧微光中泛着冷硬的色泽。他极轻地吻了吻她的唇角,尝到一丝咸涩——不知是她的泪,还是他心中的苦。
这个吻很轻,很缓,与昨夜的疯狂截然不同。仿佛是一场无声的告别,又像是一个未尽的承诺。
他起身时,指节分明的手在她颊边停留一瞬,最终却只是为她掖好被角。转身时玄色披风划破昏暗,带起一阵凛冽的风。
门扉轻合,榻上的人眼睫微颤,一滴泪悄然没入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