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天廓笑道:“邓兄弟少年英雄,遇到不平事便要出手,岂会怕了那帮区区鼠辈?”封妙婵笑道:“师兄说的是,我是以己度人,看低了邓兄弟了。”徐炎道:“两位不要取笑我了,我就是再把他千刀万剐,也救不回那些无辜之人的性命了。”
封妙婵见徐炎碗中的羹汤只剩一半,便要为他又添上一勺。徐炎说了声谢,伸碗去接,忽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封妙婵看了起来。封妙婵与他眼光相接,脸一红,忙闪到一边去,佯装往篝火里添柴。
郝天廓笑道:“师妹,真有你的,这么多年了,风姿不减,邓兄弟怕是看上你了。”转而对徐炎道:“我这师妹虽比你大些,但当年也是武林中有名的美人,与邓兄弟也算般配,怎样,邓兄弟不嫌弃,我来给你们做媒如何?”两人都是被他一番话窘的双颊发红,封妙婵啐道:“就你嘴贫,胡乱说些什么!”
徐炎忙打断他道:“大哥大姐误会了,我只是看着大姐脸色好像不大对。”封妙婵脸色微微一变,又小声道:“哦,我脸色怎么不对了?”徐炎道:“看大姐脸色白中泛黄,眉心间隐隐有一丝黑气,可是身受过内伤?”
封妙婵低头不答,郝天廓叹道:“邓兄弟真是慧眼,实不相瞒,我师妹年轻时与一个厉害的对头交手,被他以极阴毒的掌力所伤,险些没了性命。这些年我带她四处求医问药,命虽保住,却从此落下病根,每月旬日,脏腑剧痛难忍,有如刀割一般。”
徐炎又道:“小弟虽然不才,于内功心法上倒也有些心得,大姐如不介意,我来为你把一下脉。”封妙婵微一犹豫,还是伸出手去。徐炎伸指在她脉上一搭,“咦”的一声,眉头一皱,时而若有所思,时而又微微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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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天廓问道:“怎么了?”徐炎收了手,脸色凝重道:“恕小弟直言,这些年大姐所服用的药物是否不对?”郝天廓不解问道:“不会吧?这些年我们走遍四海,几乎天下名贵药物都尝了个遍,就算未能根治,也不至于不对呀?”
徐炎道:“我也说不好,毕竟小弟也不精通医理,只是觉得大姐内伤看似好转,实则不过是被强行压制,一旦药效过去,再发作起来,反噬之力只怕更厉害。” 封妙婵和郝天廓相视一眼,苦笑一声道:“邓兄弟,真是服了你了,就如你所说,这些年我珍稀名药吃了不少,却没一个真管用的,每好一会儿,总要复发,这病根怕是要跟着我一辈子了,也许这就是姐的命吧。”满面悲苦之色。
徐炎见了,心道:“我被人认作见利忘义弑杀师父的败类,这骂名怕不也是要背负一辈子,永世不能翻身?”想到这里,顿生同命相怜之感,不忍心看她这么一辈子受罪,心想总要想个什么办法帮她一把才好。忽然他眼神一亮,道:“有了,大姐,你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