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徐炎怒吼道。
江天远道:“知道你倔强,所以我根本不曾抱这个指望。只是,我到底还是小看了你,我苦心谋划的大计,几乎彻底毁在你的手里。”
“只恨我本事低微,没能把它彻底毁掉!”
江天远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道:“好,既然你一定要趟这浑水,那就不要想抽身了。”转而又向张书华冷笑道:“看来,你们还真是处得不错,我的话你不听,他的话你倒言听计从得很呐。”张书华道:“行走江湖,要以理不以力,这还是师兄教我的。鞑子踏我河山,杀我百姓,是咱们不共戴天的仇人,就是徐兄弟不说,咱们也该见一个杀一个。师兄若是觉得不便出手,就由小弟助你如何?”
他话音一落,脚下轻轻一点,一柄落在地上的绣春刀朝着一名清军头目激射而出,势疾力猛,不输于强弓射出的箭。那头目哪里躲得及,瞪着眼睛呆在当地,眼见胸口便要被穿个窟窿,忽然当得一声,却是江天远将手中剑随手一掷,将那柄刀撞开去。
张书华见此光景,心中已是了然,正色道:“师兄,你果然是降清了?”江天远道:“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与我作对了?”张书华怒道:“是你先要跟天下人作对!”江天远笑道:“好,我倒要看看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好师弟,到底有多大能耐,够不够资格跟我作对。”
张书华本跟随掌门师兄楚天遥学武,因自小佩服江天远武功为人,没事时总是往他那里跑,楚天遥醉心修道习武,原也不愿花费太多精力去传道授业,也不多管。两人意气相投,这么多年,张书华的武功倒多半得自江天远指点。
徐炎道:“咱们先退到密道那边去。”凌云志一听,心想这小子平日看似木讷,紧要时候还真有些见识,众寡悬殊,背靠密道高墙,才不至于腹背受敌。于是三人一起退往密道口,牢牢守住。
江天远道:“以为这样就能走得掉吗?”将手一挥,那些锦衣卫重又逼近,连后面的清军也都靠拢上来,将三人紧紧围住。
其实徐炎哪有什么见识,他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