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信王爷?”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白衣少年。“那还有假?”那老仆道:“你知道吗,你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是我们王爷从鬼门关里把你拉了回来,这三天他寸步不离,可把他累坏了。”
凌云志有些不敢置信,像他这么个狼狗都不愿靠近的人,会值得一个堂堂王爷之尊如此呵护。他心中感激莫名,挣扎着想要起来,“王爷救命之恩,没………没齿难忘……”他一动牵动伤口,浑身又开始剧痛。
见他痛苦呻吟,信王赶紧扶他躺下,对那老仆道:“福伯,你先出去吧,没有我的话,不许任何人进来。”福伯答应着出去了。
凌云志问道:“想不到王爷还懂医术?”信王淡淡道:“平日闲着无事,就胡乱看些书,好在你伤的虽重,都是外伤,我尽还应付的了。”
他环顾屋中,见这虽是一间卧房,但图书满壁,道:“王爷果然是个勤读之人。”信王一边收拾着案上药物,一边道:“其实我也不是天生爱看书,只是,还能做什么呢?”
他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他虽只是个小吏,但帝王家事自古不都是如此吗?作为皇帝的弟弟,每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哪里一个不慎,引得猜忌,便是万劫不复。何况如今掌权的还是那个魏忠贤,像信王这般终日谨小慎微,不也难逃他们惦记,一度想要自己去构陷他吗?
信王收拾好药物,道:“你就在这里安心休养,切不可随意走动,也不能外出,福伯会按时给你送饭送药,有什么需要的,尽可以跟他说。”说完便往外走。刚到门口,凌云志忍不住道:“王爷,我可不可以再问你件事?”
“何事?”
“王爷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