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厚礼,一是让他能真心帮咱们传话,二是堵他的嘴。”宋阳解释道,“刘三贪婪,收了好处,就不会在王县令面前故意抹黑咱们;而且他拿了咱们的银子,汇报时也会更‘客观’地描述咱们的实力——毕竟他也不想王县令真的派兵来,到时候打输了,他这个传信的也脱不了干系。”
王二柱恍然大悟:“还是小哥想得周全!这刘三拿了好处,肯定会把咱们的实力往大了说,让王县令不敢轻易动手。”
一路疾驰,直到太阳西斜,刘三一行人才狼狈地回到县城。他没敢先回家,直接带着两个衙役头目,匆匆赶往县衙,他知道,王县令和王老虎肯定还在等着消息。
县衙的书房里,王县令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王老虎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个玉扳指,脸上带着不耐烦:“刘三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被宋阳那小子扣下了吧?”
“应该不会,宋阳没那个胆子。”王县令放下茶杯,话刚说完,就听到门外传来刘三的声音:“县尊大人,小人回来了!”
刘三推门而入,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下,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连声道:“大人,大事不好!宋阳那小子,根本不是善茬!”
王县令皱起眉:“慌什么!慢慢说,宋阳同意去县城了吗?”
“没有!”刘三摇着头,咽了口唾沫,开始添油加醋地汇报,“那宋家庄根本不是普通村落!庄里的护庄队有三十多人,个个训练有素,队列比咱们的团练还整齐,手里的劲弩、刀枪都是新打造的,比团练的兵器还好!小人在庄里时,他们正在操练,杀声震天,庄里还在修坞堡,寨墙上都架起了能射五支箭的弩床!”
王老虎不屑地嗤笑一声:“不过是些乡野村夫,再能练也不是家丁的对手!你是不是被吓破胆了?”
“不是小人胆小!”刘三急了,连忙说起震天雷的事,“大人,宋家庄还有一种叫‘震天雷’的武器!小人在庄里时,他们训练时不小心走火了一个,只装了一半的药,就炸得地动山摇,烟雾冲天,半人高的石头都被炸碎了!宋阳说,要是装满药,能炸开寨墙,守城时扔一个,就能炸死一片人!”